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抱着石头，纵身投入了湖中。
噗通两声，水花高高溅起，又重重落下。
一进到水中，林秋和林晚便突然感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头顶的光从水面斜斜地切进来，在水中拉出一道道摇曳的光柱。
四周的水色清亮，能看见摇曳的水草随着暗流缓缓摆动，几尾小鱼从两人身侧游过，鳞片在光里一闪，便钻进了更深的水色里。
细小的沉积物在光柱中缓缓浮沉，像是一粒粒微小的星尘。
两人抱着石头不断下沉，身侧的水草、礁石与游鱼缓缓退去，四周的景象随着下潜一点点变化，可到底还没潜到湖底。
耳边是水流沉闷的嗡鸣，呼吸声在软珍珠壳里回荡，清晰可闻。
水温裹着两人不断往下沉去，身下的湖水深不见底，却还远未到尽头。林秋一下到水中，便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失去了重心一般。
但林秋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水下的失重感。他并没有过于惊慌，而是缓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姿势，让身体在水中稳下来。
而当林秋将目光转向林晚的时候，却发现林晚整个人都快转成陀螺了。
林晚四肢不停地摆动，整个身体扭来扭去，手脚并用，却一直停留在原地，半点也没有往前挪动，反倒因为动作太急，搅得身周水花乱晃。
林秋连忙游了过去，伸手将林晚给稳了下来。
“别紧张，下水后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容易失去重心是正常的。”林秋一边稳住林晚，一边安抚道，“放缓呼吸，不要刚下来就把气体给呼吸完了。”
听着这声音，林晚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尝试着寻找手感，动作也渐渐不那么慌乱了。
而林秋刚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顿时感觉有点不一样。
因为林秋的话，在水中的声音和在路上的声音完全都不一样。声音闷了许多，也沉了许多，像是被水整个裹住了一样，每一个字传回自己耳中，都带着一种奇怪的回响。
与此同时，水下周围的声音也慢慢传入林秋耳中。
林秋此刻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在软珍珠壳里一下一下地回荡，沉重，清晰，几乎成了周围最吵的声音。林秋在陆地上时，是从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是如此喧闹的。
林秋定了定神，开始仔细打量四周的水下风景。
头顶的光从水面斜斜地切进来，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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