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还是存在的呀。不能单凭修为高低,就断定他们一定是自己弱才死的,与旁人无干,您说是不是?”
她这话一出,那些刚刚被林伯山说动的人,心思顿时又活络起来,觉得似乎也不能全怪修为,毕竟弱者活下来的事,虽少,却也不是没有。
于是那刚刚被压下去的猜疑,又如同浇了油的火,轰的一下重新烧了起来,甚至比先前更旺。
可林嫣站在那里,垂着头,谁也没有看见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林嫣心中心里清楚得很:“修为更弱却能在那等凶险里活下来的案例,全看运气,那概率比被妖兽吞进肚子里、侥幸帮妖兽疏通了便秘、然后被妖兽认作主人放过一马的概率还要小。
可我偏要这么说,堵死这些想讲道理的人的嘴,让这猜疑继续烧下去,烧到林秋身上,烧到再无人敢替他说话为止。”
而那关于林秋蓄意害命的流言,便在这村中继续翻涌、发酵,再也无人能够拦阻。
入夜,村中渐渐静了下来。
林有福独居的纸扎作坊里,烛火摇晃,光影在土墙上晃来晃去。满地堆放着竹篾,还有一摞摞半成品的纸人纸幡,白纸坯子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惨白,纸人的轮廓空空洞洞,瞧着叫人心里发毛。
一壶粗酒温在陶炉上,酒气混着竹篾的清苦味,在屋里慢慢散开。
林有福手艺出众,正低头修整一具纸人的骨架。他手指灵活,竹篾在他掌中三绕两绕,便扎得稳妥。
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推开。
林嫣侧身走入,反手将木闩落实,把村落的人声彻底隔绝在外。
林有福听见动静,手上竹篾一顿,抬起头。看见来人,他神色平淡,带着几分熟稔的散漫,放下手里竹篾,靠向桌边。
二人之间不必客套。彼此都清楚那层私下的牵扯,只是从不会在外显露半分。那关系是露水纠缠,虽然是明面上的道侣,但是没有深情,也没有未来期许。
林嫣缓缓走到桌边,指尖碰了碰温热的酒壶,眉宇压着一层化不开的愁闷。她语气低柔,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门外。
“夜里过来找你,实在是有些话,万万不能在外人跟前说。”林嫣垂着眼,眼睫轻轻颤着,“若是传出去,我一个女子,名声就彻底毁了。”
林有福靠在桌边,神色平淡:“外头那些关于山洞里出事的闲话,我都听见了。三条年轻性命就这么没了,整件事,疑点重重。”
那三条年轻性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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