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盯着白胜雪：“李家，世家那个李家，是李臣派我来的。我们都是李家豢养的杀手，我本是李家旁支。我们这些旁支出身的，地位低，平日里要么去做掌柜、打理拍卖行、操持商会，要么就干这种刀口舔血的活。方才这些人，便是我的手下。只是万万没料到，你手里竟有这般厉害的火器。我认栽。至于为什么找上你，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白胜雪点了点头：“对，我知道怎么回事。行了，那就这样吧。”
他转头看向在外头旁观的玄机：“交给你了，这些人全归你处置。是送去陛下那边，还是直接弄死，你自己拿主意吧。”
一众刺客猛地抬头，目光游离在白胜雪和玄机之间。他们心里都犯懵：该说的都已经招了，怎么还要动手？难不成招供了也保不住性命？
李茂也懵了，嘴微张着，他抬起头，冲白胜雪喊道：“白胜雪，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不动我弟兄们吗？”
白胜雪侧过头，抬手指向玄机：“没错，我是没动手啊。至于他要怎么处置你们，那我可管不着吧。”
李茂张了张嘴，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了。
王大彪、花心、黑蛋、王铁牛几人站在后头嘎嘎直乐，凑在一处低声嘀咕。
王大彪笑的最欢：“老爷又来这一套了。”
花心嘿嘿一笑跟着搭话：“老爷这是生气了啊，这下李家要倒霉了。”
黑蛋在一旁连连点头：“要说玩心眼，谁能比得上咱们老爷。”
王铁牛挠了挠头：“可不是，不光心眼多，心眼还小呢，还记仇啊，咱们小声点。”
玄机翻了个白眼，斜斜瞥了白胜雪一眼，心里只觉得这人做事根本没有定数，让人摸不透。李茂被人踩住肩膀摁在地上，梗着脖子朝白胜雪大声喊：“白大人，你方才还说天启人不骗天启人的！”
白胜雪把手一摊：“对啊，我骗你了吗？”
李茂脑子里面来回绕了好几遍，回想刚刚的所有对话，白胜雪确实没有半句假话，可他心里就是堵得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出问题出在哪。
玄机抬手一挥，跟在他身后的御马选锋还有靖安司的人手立刻上前，他看向李茂：“带走，押去顺天府。”说完转头看向白胜雪：“白老弟，那杂家就先走一步，去顺天府找顾从云，当堂一同审录口供。这事牵扯李家，单凭这份供词还无法坐实背后那位主，然后杂家就回宫上报陛下。”
白胜雪伸手拍了拍玄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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