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姓。朕试过从军中提拔，试过从地方调人，可到了京城，没两年就又被世家同化了。你以为朕没想过从根上换血？"
白胜雪点了点头："陛下试过，但是每次都没成功，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每次都是从世家手里借人，借来借去还是他们的人。"
女帝苦笑了一下："你倒是直白。"
白胜雪："陛下，科举这东西，您不要明着开，换个名字，叫'恩科'或者'特科'，打着选拔人才的幌子，先开一科试试水。世家拦不住，因为这是陛下恩典，他们不会反对的。"
女帝眼睛一亮，但还在犹豫："即便如此，从出题到取士，处处都是世家的人，怎么保证取上来的不是他们的人？"
白胜雪："考题您定，阅卷您派人，取谁还不是您说了算。他们想要塞人进来，得看您给不给他们这个面子。而且——头一科不用多取，取个十多个，先放在地方上历练，等有了政绩再往京城调。"
女帝沉默了很久。
"你这法子……倒是可行。但即便取了寒门子弟，没有根基，进了朝堂也是孤臣，照样被世家排挤。"
"所以得抱团嘛。"白胜雪道："取上来的人，陛下得护着，得给他们靠山。这个靠山，就是陛下自己。再有，我刚说的那个报纸——"
"报纸？"
"对，宁城那边我办了一份小报，叫《宁城小报》，我把它搬到京城来，改名叫《天启日报》。登朝政消息，登民生百态，也登……陛下想让百姓知道的事。"
女帝看着他："你是想替朕造舆论？"
白胜雪咧嘴一笑："陛下聪明。世家能操控朝堂，但操控不了民心。报纸到了民间，百姓嘴里传的就不是世家想传的话了。"
女帝终于笑了，摇了摇头："你胆子真大。科举、报纸、练兵，三管齐下，你是想把朕这盘死棋下活？"
“死期倒是不至于，陛下，这些事急不来，得一步一步来。眼下先把尚家的事办了。等陛下腾出手来，科举的事我给您拟个章程，报纸的事我让人去办。”
女帝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白胜雪矮了大半个头。
"白胜雪。"
"嗯？"
“有你在，真好。”
白胜雪愣了一下，随即咧嘴：“陛下没有其他事，我就回去了。”
“回吧。”
小李旦站起身冲了上来：“白师傅，您还没陪旦儿呢，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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