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皱眉："白少爵，练兵不教武艺、不练阵型，光靠规矩？"
"谁说不教了？先筛人啊，再练腿，再教手上功夫。你让一群跑两步就喘的人去学枪法，那不是白搭吗？明天校场见。你们俩只管带人去，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高胜咧嘴笑了："行，师傅说咋练就咋练。"
周云还是半信半疑，但拱了拱手："那本官明日一早带人过去。"
白胜雪摆了摆手："去吧。"
两人走后。白胜雪把杨怀叫过来："你带王铁牛，再带些镇边军，出去给我查。李家、尚家，所有脏事，上到贪墨受贿，下到强占民田，哪怕是在大街上踩死一只蚂蚁，我也要知道的清清楚楚。上次查李家时间仓促，没查到多少有用的，这次不着急，慢慢查。花钱买消息、托人问、蹲点盯、贿赂收买，什么手段都给我用上。银子你那还够用吧？"
杨怀点了点头："够用，明白了。"
"如果你要是有能力组建个情报网，那你看着来，我不会做什么坏事，但是谁要是惹到我头上那天，我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
"明白。"
白胜雪又看向王铁牛："你带一部分镇边军，跟着花心。顺天府那边移交完，你俩分头盯住李府和尚府。"
王铁牛点了点头："老爷放心。"
白胜雪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行了，都动起来吧。"
夜里，花心换了身黑衣和王大彪、王铁牛，摸到了李府门前。
李府大门紧闭，门口两盏灯笼照着石狮子。王铁牛搭了个人梯，花心踩着他肩膀翻过墙头，把大门从里面开了。三人闪身进去。
李府后院东厢房还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个人影。花心趴在窗根底下听了听，里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正跟人说着话。
花心缩回来，对王大彪比了个手势。
王大彪点头，绕到后窗，王铁牛摸到门口。花心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短棍。
门突然被踹开，王铁牛冲进去一把捂住他的嘴，王大彪跟进来拿绳子三两下捆了手脚。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声响。
花心闪身进屋，借着灯光看了一眼——二十出头，穿着绸缎袍子，腰间挂着玉佩，脸上还带着酒红。李府的二公子，李文绅的亲儿子，李天。
花心从他腰上把玉佩解下来，塞进自己怀里，又在桌上摸了支笔，扯了张纸写了一堆字，压在酒壶下面。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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