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吗?”
铁生扣好义臂的接座,咔的一声。传导丝接通的刺痛已经习惯了,像针扎一下,不痛了。
“不紧张。”
“真的?”
铁生活动了一下铜指,蜷,伸,蜷,伸,齿轮咔咔响,很顺。
“真的。”他说,“我只是有点想知道,我的方术在京畿算什么水平。”
铜甲的蓝光闪了一下。
“肯定是最好的。”
铁生笑了一下,嘴角扯了一下。
“井底之蛙。”他说,“我们从石桥村来的,什么都没见过。”
“那也肯定是最好的。”铁心的声音从铜甲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笃定。
铁生没再说。他拿起布包,里面是应试铜牌、纸笔、备用的朱砂。
“走吧。”
司玄台的校场很大。铁生到的时候,已经有几十个人在了,年龄从二十到四十不等,最年轻的看起来也有二十出头,铁生是最小的。
校场里土腥味混着汗。有人盯着他的铜腿看,目光黏,他没动,铜指在袖里蜷了蜷,咔,齿轮松一档。铁生算出场上至少三十人。
他们看见铁生的时候,铜腿,铜臂,十六岁,表情不一。有的人笑了,嘴角扯一下,不怀好意的那种;有的人摇了摇头;有少数人多看了他一眼。
铁生不在意。他找了个角落站着。铜甲放在校场外面,不让带进来,铁心在里面,他出门前对铁心说了一句“在外面等我”。
校场的北面搭了一个台子,台子上坐着几个考官,中间一个穿紫袍的,官阶最高,旁边几个穿红袍、绿袍的。
铁生认出了其中一个。
坐在台子西侧的一个穿绿袍的官员,三十来岁,面容冷峻,眉间一道竖纹,不笑的时候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是槐树下看书的那个人。
那个人也在看他,目光从台子上投下来,落在铁生身上,停了大约一息,然后移开了。
铁生收回目光。
考核开始了。
第一场:理论,笔试。
题目发下来,三张纸,十道题,五道基础,三道进阶,两道策论。
铁生用铜手夹着毛笔。铜指握笔不稳,但他练了三个月,从最开始的写一个字歪半寸,到现在还是歪,但能看了。
他答得很快。基础题,五行生克、灵力传导、阵法结构,他闭着眼都能写。进阶题,高阶阵法的阵纹优化、灵力分流的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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