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的时候铜拳擦过了他的短打,布焦了,下面的皮肤红了。不是烧伤,是烫到了。
疤面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的肋下,红了一片。他很久没被人烫到了,盯着那块红,像是有点意外。
他原以为义肢上的火行只能烧烧草,点个火,没想到能烫到这个地步。他看铁生的眼神第一次变了。从这一刻起,疤面不再把铁生当成一个毛头小子,他把铁生当成了一个能在沙地上和他过招的人。这十年,这样的人他几乎没遇见过。
铁生不知道疤面心里转了什么。他只看见疤面收了掌,往后退。那一退退得很慢,像在掂量什么。
“火行。”他说。“你在义肢上刻了火行阵。”
掂量完了,他转身,消失在了窑洞深处。
铁生追上去,铜拳连击,左,右,左。
疤面的体术是沙地上练出来的,不花哨,不虚晃,每一躲都贴着实战的边。铁生的拳快不过他的躲,可铁生也没想快过,他只想把疤面逼到一个方向去。
那个方向,铜甲已经等着了。两个人,一个赶,一个堵。这是铁生和铁心在无数次夜里背靠背之后练出来的默契,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一次蓝光,就够。
疤面躲,他的体术比铁生强太多,每一拳都躲开了。但铜拳的温度太高,他不敢用掌心直接接——裂阵术是打散灵力,不是吸收热量。
铜甲从侧面撞了过来。
咚。
五十斤的铜甲,铁心用好的那条腿蹬地,全速。疤面来不及躲,被铜甲的肩甲撞在腰上。
砰。
疤面被撞退了三步,撞在窑洞的墙上,墙裂了,碎砖飞。但他没有倒,他撑着墙站住了。
“铜甲……”疤面喘了一口气。“快,但太笨了。”
铜甲的铜拳砸向他的脸。疤面侧头躲,铜拳砸在墙上,墙穿了一个洞,但铜甲的拳卡在墙里了,拔不出来。
疤面转身,一掌按在铜甲的后背。
嗤,裂阵纹亮了。铜甲震了一下,但没有碎,没有裂——裂阵术对铜甲无效。但铁心感觉到了,灵力在铜甲里波动,不舒服,像被人推了一把,不是痛,是晕。
疤面收回手。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又看着铜甲。
“你里面到底是什么?”他说。“不是灵力。不是经脉。是什么让铜甲不动?”
铜甲的蓝光在甲缝中亮了。铁心没有说话,但他亮了。那点蓝光是铁心唯一的回应——他不知道疤面在问什么,可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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