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之后的几天,花都大学庄园周围非但没有冷清下来,反倒是要比之前考试的时候更加嘈杂几分。
尤其是当剩下的受聘讲师和客座教授陆续公布,就连帕多瓦的资深学者都会来大学里讲课的时候,原本还持有观望态度的市民和外邦使节,几乎将整条林荫道当成了探听风向的新集市。
虽然大学的一些地方还在装修,距离开课尚有一些时日,但被录取的各地学子已经陆续入住了宿舍。
约翰也终于不用住在那有些逼仄的出租房阁楼内,而是转入了学校的双人宿舍。
但新宿舍的奢华程度远超他的想象,扑面而来的气派甚至让约翰僵硬在门口半天没敢迈进去。
而且他的那位舍友同窗似乎是花都本地人,家就在城里,非常忙碌,日常极少留在宿舍,这么一间宽敞豪华的双人宿舍,大部分时间都只有约翰一个人。
同期的不少年轻学子在放榜之后大多三五成群的在林荫道旁或者是草坪边上休息,或者聚集在门廊下谈论着什么最新的思想和发现,唯独约翰依旧是天没亮就出门。
约翰还要打工,虽然斯特罗齐家为了帮助困难学子,提供的免息贷款告示就贴在前庭的告示板上,但哪怕是上面最低的一档,也足够买下约翰教区里最壮硕的三头耕牛。
数额太大了,大的超出了乡下少年的认知底线,对现在的约翰来说,即便没有任何利息,也是一笔根本还不完的巨款。
在今天下午,难得早早下班之后,约翰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那和他的工作完全不匹配的宿舍休息一下,刚走到大学正门的白石台阶外,一阵尖锐高亢的争执声便吸引了约翰的注意。
“凭什么不让我进?你看清楚我的马车!我可是法尔肯的王室公主!”
大门边上,一位穿着蓬松鹅黄丝绒长裙的少女正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和门卫对峙。
她头上戴着一顶精巧发冠,整个人像是刚从沙龙里出来的金丝雀。
“这位小姐,我已经重复过三次了,校委会有严格规定,现在正是安装实验机械和教学讲堂的时候,除了本届学生和工作人员之外,暂时谢绝访客入内。”
“你叫我小姐?我可是安娜·法尔肯里德!是法尔肯的公主!货真价实的王室继承人!”
少女有些气急败坏。
“我的父亲可是能参加福斯堡那位选帝侯的晚宴的!你居然敢把一国公主拦在门外?”
保安不为所动,什么法尔肯的公主,现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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