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悔药。
她懒得再看程素一眼，转头死死地盯着东方进，语气森寒，
“东方进，你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没有？”
“如歌，我知道你现在极不情愿。但请你相信我，我东方进对你是一片痴心，日月可鉴，日后定不负你。”
东方进信誓旦旦的说着，随即向程素打了一个眼色，满脸迫不及待，似是要好好“享受”唐如歌的滋味。
那种赤裸裸的眼神，让唐如歌作呕。
程素抿了抿嘴，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转身迈步离开，谁叫她爱这个男人呢！
“呵呵，你们两个已有取死之道！”
一道清冷如霜的声音忽然响起，如同冰珠落入玉盘，在谷底四处回荡，带着森森的寒意。
东方进和程素顿时一震，身体同时僵住——他们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的。
唐如歌则是心中狂喜，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眼眶泛起泪花，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下一刻，一道红影凭空出现，像是从月光中凝结而成，又像是从虚空中踏步而出。身形飘忽，衣袂翻飞，宛若鬼魅，又似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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