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若寒的爱恨交加不同，令凌霜华姐妹心痛的却是深深的无力感，她们何其希望这个男人一直存在，可此刻的结果却告诉她们，这个男人活不长了。
那是一种不亚于失去亲人的痛，是心灵的归宿......被摧毁了。
西面席位上，柴渊四人怔怔的站在原地，仿佛魂都被抽走了。
他们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纪青依呆滞片刻，更是无力地瘫坐下去，双手无力的垂下，眼前模糊一片，泪水打湿了衣襟。
而距离四人不远的洛绾绾，那双杏眸中的探究早已消失殆尽，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显然，一个寿元无多的男人，即便再惊艳，也无法引起她的兴趣了。
她的目光从叶落身上移开，望向天边落日，不知在想些什么。
北面人群中，那位身着紫色宫装的中年女修，侧首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裙的女子，见她神情淡漠，又是暗自松了口气。
“当初离开他时寻死觅活，如今见他这副模样却能心如止水，也不知是我太上忘情宗的功法足够强大，还是你本就是薄情之人。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为师再为此人劳心费神了。”
她心里暗忖一句，面纱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在中天圣地那些势力中，除了听雪楼和柴渊四人的宗门外，也并非所有人都希望看到叶落最终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东面席位上，问剑圣门的门主楚天舒，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中，此刻写满了悔意与自责。
“若是当初将洗灵丹卖给他，也不至于让他走到这一步吧！”
他心中呢喃了一句，脸上爬上了浓浓的愧疚——是他一念之差，亲手抹杀了一位绝世妖孽。
可这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
即便他现在将洗灵丹双手奉上，也已经晚了。
他缓缓闭上眼，喉头滚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长叹。
擂台上，张玄陵看着对面的白发苍苍的身影，感受着那股浑厚深沉的元婴气息，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值得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不解。他不明白，一个人为何能为了旁人，做到这种地步。
“求仁而得仁，又有何怨？”
叶落抬头望向天空，看着红日西沉，嘴角缓缓勾起，
“此心安处是吾乡！”
张玄陵的目光也随之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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