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指并未催发神通，只是虚虚一指，却已让费廉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浇透后背。
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本能般地运转灵力在周身筑起屏障，苍老的眼眸之中忌惮交织，但仍残存一丝战意。
可在经过一番激烈权衡之后，他微微抬起的双臂终是松了下来，护身灵力渐渐散去。
那股颓然的落寞，令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没有丝毫胜算！
他仔细盘算过，即便与东方见龙联手，也会一败涂地。
在叶落所向披靡的时停神通面前，再加上那条战力不亚于化神巅峰的上古雷龙，还有唐渊亭一系的参与，他们哪有半分胜利的机会。
纵然侥幸得胜，必然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事后还要和东方见龙分出胜负。
就算他能赢到最后，派系中还能剩下几人？偌大的宗门还剩几人？宗门基业又将何在？难道发动一场战乱，就为了得到一个破壳？
“唉......”
费廉长叹一声，那声音里透着说不尽的疲惫与颓唐，
“没想到苦心经营数百年，最终的结局却是由一个元婴小辈一言敲定。罢了，罢了......一切既有定数，又何必费心谋划。”
说着，他抬手指天，语气悲怆，
“我费廉，今日对天起誓。仍在焚天圣宗一日，便永不起谋反之心，永不背叛唐渊亭宗主，如违此誓，教我身消道陨。”
人群中，部分门人见到这一幕，神色黯然地垂下了首。
他们显然是费廉一系中人，看到那个一心为他们争取资源的老人被逼迫至此，心中悲郁何以排解？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紧了牙关，可再不甘又能如何？
那个本该早已死去，却又涅槃归来的家伙实在太强了，强得令人窒息，换作他们是派系之主，又岂敢生出一丝反抗之心。
东方见龙见费廉已经彻底放弃，心中那丝不甘也随之消失殆尽。
他神色木讷的抬手指天，发下了同样的毒誓，那英雄迟暮的悲怆模样，也令他麾下一众成员潸然落泪。
见到大局已定，叶落心中暗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杀掉费廉与东方见龙固然可行，但那样一来，怕是会引发一场血战，更是会令焚天圣宗陷入战力真空，遭受外来势力的觊觎。想必，那也不是唐渊亭想看到的局面。
眼下二人已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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