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之令一下,满朝文武皆为之哗然!
这突如其来的立嗣根本没有一丝预兆,饶是才高八斗的长公子曹植也感到猝不及防,还是在旁人的提醒下,才连忙跪地承命谢恩。
整座庙堂,唯有一人自始至终不言语。
文武百官无数道视线明里暗里的扫过她,却见她始终规规矩矩的站在末尾,一言不发。
曹衣。
这个不负曹魏之风、从官渡以来陪着曹魏风风雨雨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嫡长女,到如今曹操身体每况愈下、封王定都,不光没有被这场决定整个曹魏命运与未来的立嗣中提及半个字,甚至没有被魏王多看哪怕一眼。
以至于不说本就手握天大优势的长弟曹植,曹冲、曹彰等一众弟弟皆已封侯,与她拉开了不小的差距。
事实证明——来自于亲生父亲、当朝魏王的公允与偏颇,任是再顶尖的谋士也拉不回来。
可如果说这一切曹衣还能缄默不语,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方才算是真正的诛心之至。
“子建,你上来。”
垂落的帘帐之上,文臣武将的气运汇诸之地,魏王当众朝下方招手,曹植一撩衣袍步履沉重的往前走去,但也止步于第三个台阶。
“今日这座庙堂上的衮衮诸公,皆是为我大魏呕心沥血之功臣,无论哪一个……你都不可苛待,还有孤要你记住一件事,将来无论天下如何更易,冀州即大魏所属、邺城即大魏王都,你终一生都只能是魏王,不可僭越。”
这话,出自于魏王曹操之口。
当众道出了一切,那是纵然他如何位极人臣也终生没有踏出的一步。
“儿臣记下了,父王放心。”
长公子曹植听着父亲话中的淡淡暮气,痛心不已。即便无须父亲嘱咐,那也是他必然不会去触犯的雷池边界。
“仲达。”
没多久,魏王又唤了一个名字,一个他早已留好的大魏文臣之首、亦是昔年俸谣为他指明的梁柱之才。
可这一下,朝中遭受苛责不公的嫡长女规规矩矩揣着的双手豁然发紧,她纤长的指节发白,拼命压下心中的情绪与质问。
“臣在。”
一直位列左侧之首,与贾诩、程昱等人离得很近的林懿缓缓出列,他全程下来都不作任何发言。
“往后子建,便托付于尔等了,当尽心辅佐。”
曹操这一句话简直比之宣布立嗣太子还要绝情,当众点明让原本长小姐曹衣的老师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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