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们说过,仙姑金口玉言,什么时候看走过眼?”
“谁、谁说她算准了!”顾晚被两个人一唱一和挤兑得恼羞成怒,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我脸红那是被你们几个硬生生气出来的!”
蒲团上的老妇见状,只轻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道:“既是姑娘说没有,那便当做贫道老眼昏花,没有便是了。”
她这一退让,非但没替顾晚解围,反而彻底坐实了顾晚是在死鸭子嘴硬。
赵翠芸显然是把这桩嫌疑记在了心头,只等回家就关起门来三堂会审。
而一直没说话的关棠,这一刻眸光却沉了下去。
如果说赵翠芸幼年摔破头的旧事,还能勉强解释为顾寿梅提前通风报信、或是这老妇派人去乡下打听出来的;
那顾晚心里头藏着的,连她这个亲嫂子都毫无察觉的少女心事呢?
顾晚今日是头一回踏进这座院子,事先更不可能走漏半点风声。
说中第一桩,尚且能归结为骗子的手段与巧合。
那这第二桩呢?
关棠面上不动声色,手摸向怀里那半块发热的残玉。
这座不起眼的院子里,确确实实有古怪。
就在屋里几人各怀心思的时候,蒲团上的老妇缓缓转过头,眼睛定定地落在了关棠身上。
这一回,她没有再像前两次那样轻易开口,她盯着关棠的脸看了很久。
连旁边正摩拳擦掌,准备审问闺女的赵翠芸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屋里的吵嚷声一点点消失了。
老妇脸上那点高深莫测的淡笑收敛了,枯树皮似的眉心越拧越紧,最后,她竟对着关棠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赵翠芸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发紧:“仙、仙姑,您叹什么气?我家阿棠……有什么不妥吗?”
老妇没有理会赵翠芸,只一眨不眨地望着关棠。
“县主娘娘……”
关棠平静地抬眼迎上她的视线:“道长但说无妨。”
老妇又缓缓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命贵。”
赵翠芸悬在半空的心顿时松了半截,拍了拍胸口。
“福泽也厚重非常。”她继续说。
顾寿梅立马来劲儿了,连声附和:“那是自然!我就说咱们县主娘娘是个大福之人!”
“只可惜……”老妇话音一顿。
“只可惜,娘娘的夫妻宫暗淡无光,大凶罩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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