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叹:
“造孽啊,这么大一场泼天的仙缘摆在跟前,怎么就这么给生生作没了呢,唉……”
“堂姑您快闭上嘴,少念叨两句吧!”
顾晚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护着关棠往巷口的马车边走。
才走出去没两步,一路憋着眼泪的赵翠芸实在熬不住了,停下脚步,死死拽住关棠的手:
“阿棠!这里没外人,你跟娘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万一……万一那仙姑算出来的是真的可怎么办啊?!”
“娘,不必万一。”关棠停下步子,转过身看着她,“她算出来的,是真的。”
赵翠芸和顾晚同时僵在了原地。
关棠迎着两人的视线,冷静地道:“七日之后,折羽岭。顾渊护送钦差途经那里时,确确实实会遇上一场死士伏击。”
赵翠芸双腿一软,整个人当场就要往地上瘫!
关棠眼疾手快,手臂猛地用力,一把将婆婆牢牢托住。
“娘!您站稳了听我说!那老妇手里的玩意儿确实能算出吉凶,但这绝不代表她能救顾渊!”
“可、可你方才在屋里头既然知道是真的,你怎么还敢把她得罪死了呀……”
“她在屋里张嘴向我要什么,我就乖乖给她什么,难道顾渊就能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一劫了吗?”关棠放缓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剖析给婆婆听,
“她逼着我当场拜师,逼着我断绝外人往来、关在那院子里清修三年。
娘您仔细想想,我要是真听她的话把自己锁进了那座破院子,那谁去折羽岭给顾渊送信?谁去调人救他的命?”
这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赵翠芸张着嘴,眼泪刷地一下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后怕得浑身直抖。
旁边的顾晚抓住关棠的手,声音发颤:“嫂子,你敢这么走出来……心里头是不是已经有救我大哥的法子了?”
“有。”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吐出口,关棠自己胸口最后那一点阴霾,也彻底散了个干干净净。
她手里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灵泉水,随时能开炉炼出吊命疗伤的灵丹,县主府里头更有忠心耿耿、武艺高强的精锐人手。
如今连伏击的确切日子、地界儿都已经知道,难道还要坐在那间黑屋子里,任由一个连自己寿数都保不住的人拿捏恐吓吗?
钦差大臣的队伍押着沉重的囚车与几大箱罪证,在官道上走得慢;
若是她挑出得力的人手,一人双马,带着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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