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倒是不怕热,只是叫人放心不下的是皇上。”她又关心了雍正两句,说皇上为朝政辛苦,要保重身子,然后话锋一转,“皇上近来有没有关心三阿哥的功课?”她顺带看向了旁边的福宜,“福宜的功课怎么样?”
雍正一想起弘时那功课就头疼,尚书房的师傅现在告状都告出花来了,连累他一个当皇阿玛的还得天天像个刚上学的皇子一样(被训成了孙子),他现在都不敢想那群臣子们私下怎么说弘时,估计“朽木”都是好话了。
但皇上面上不显,语气平平地说:“弘时字有长进,就是学问长进不大。”他说着,看向自己身边的福宜,心想好歹还有一个成器的。
福宜接收到皇阿玛的眼神,正示意自己告诉皇祖母自己的功课,他想了想,说:“回皇祖母,孙儿最近在和皇阿玛学骑射,只是孙儿力气小,只能打磨一些武学基础,平时都是三哥带着孙儿一起练基本功。”
太后满意的笑了:“三阿哥作为兄长,照顾弟弟,很好,兄恭弟亲,你也要听你哥哥的话。”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先帝儿子就有二十四个,皇帝这点就不如先帝了。”
雍正本来就觉得太后此次前来不一般,心里已经烦了,又听到太后方才只夸弘时不夸福宜,更难受了,福宜样样都好、样样都出挑,尚书房的文武师傅们哪一个不夸,就这样还皇额娘不值得一句夸奖吗?
果然,皇额娘的心真是偏的很。
可皇上面上不显露不满,顺着太后的话说:“儿膝下福薄,只有四个皇子,让皇额娘挂心了。”心里却想着,福宜一个顶三个,现在都学到四书了,不比他们小时候差。
太后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不怪你,先帝嫔妃多,儿子自然多。”她又说,“皇后、端妃、齐妃年纪都不小了,想要延绵子嗣也难。”
福宜脑瓜子瞬间一转,皇祖母几妃都说了,连常在宫里养病不出门的端妃都提了,为什么不提额娘?是因为自己在这里,还是因为额娘年轻还能生育?
福宜眼睛看向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的皇阿玛,心里转了一圈,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雍正摸了下福宜的脑袋,他儿子可一点都不傻,但大人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雍正已经猜到太后想说什么了,他开口拒绝:“儿子不是不为子嗣的事着想……”
太后却打断了他的话:“皇家最重要的就是开枝散叶,才能代代相传。”她趁势提出自己的目的,“皇家三年一选秀,是为了充实后宫,哀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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