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就光明正大地、大摇大摆地，带着脸肿得老高的福子，把人退到了内务府。
一路上，福子还想挣扎，她跟在灵芝身后，脚步拖拖拉拉的，走两步停一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灵芝姑姑，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灵芝头都没回，只淡淡说了一句：“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嘴堵上。”
福子立刻闭了嘴，毕竟灵芝一向说到做到，而且你有本事把手里那块砖给放下啊！
路过的巡逻的侍卫们：我去！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不过，话说回来，灵芝姑姑这次下手这么轻吗？看着这宫女还能说话的样子，这牙应该是没掉，而且居然没缺胳膊少腿，奇迹啊！
到了内务府门口，黄规全正从里头出来，一抬头看见灵芝，脸上的笑先堆了起来，等看见灵芝身后那个脸肿得跟馒头似的福子，那笑就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灵芝姑姑，”黄规全快步迎上来，腰弯得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讨好的虚，“怎么劳烦您亲自过来了？有事您打发个人来说一声，小的过去就是了。”
灵芝没跟他客套，直接把福子往前一推，福子被推得踉跄两步，站到黄规全面前，低着头，肩膀缩着，脸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灵芝心里不屑，这阵儿装起鹌鹑来了，之前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劲呢，要不是怕皇上疑心病犯了，牵连上福宜，她早就把她送井里泡澡去了，就是这澡要泡多久你别管了！
灵芝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语气平平的：“这是皇后娘娘送到翊坤宫的宫女，原名福子，本来冲撞了四阿哥的名讳，华妃娘娘想着是皇后娘娘送的丫鬟，到底心善，留下了，但是不曾想，这丫头手脚粗笨，干不明白活不说，居然还手脚不干净。”
黄规全听到“手脚不干净”四个字，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福子，又看了一眼灵芝，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灵芝姑姑，这……这话怎么说？”
灵芝看着他，表情没什么起伏：“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回话，毕竟是皇后娘娘送的丫鬟，你照实禀告养心殿一声，这丫鬟我们是留不了了，但是内务府悄声地留下吧，别丢了皇后娘娘的面子。”
黄规全的眼皮没忍住抽了一下，他低下头，飞快地在心里转了一圈：你老这意思，也不是悄无声息地压下这事啊，这是扯着不打皇后娘娘的脸，却让自己把事过到皇上的明面啊。
什么叫“照实禀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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