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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系冯家的长孙，当着全学堂的人，叫皖系段家段承望 “大哥” 了。啧啧，名场面啊名场面！
段承望看着他，没说话。
冯宗泰咬了咬牙，腰又往下压了压。
“我输了。”
“愿赌服输。”
“从今天起，你段承望就是我冯宗泰的大哥。”
他身后那几个直系子弟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涨红，像被人扇了耳光，但又不敢吭声。
脑子活泛的心里暗自琢磨，现在改换阵营还来得及不？
忠诚？！那是什么玩意？
另一边段承望走上前，伸手扶住冯宗泰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行了。”
“叫一声大哥，以后就是兄弟。”
“都是北洋子弟，分什么皖系直系？”
冯宗泰一愣，抬头看他。
段承望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语重心长。
“其实咱俩谁跟谁啊，什么大哥二弟的，商量着来呗。”
“对外，咱们一致。对内，谁是老大，谁说了算。”
“懂？”
冯宗泰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这话说得大气，给了冯家台阶，也定了规矩。
段承望话锋一转。
“宗泰啊，你身上的伤，回去找郎中看看。”
“明儿个，我让贺明川给你送瓶药酒。”
冯宗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两个字。
“…… 谢了。”
贺明川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什么叫老大？
这就叫老大！
是打服你之后还能让你心服口服。
忠诚！
曹大壮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来一把抱住段承望的胳膊。
“段老大！以后我跟你混！”
“谁不服，我第一个不答应！”
身为一名合格的搅屎棍和二五仔，第一步就是要学会抱大腿。
余下直系马仔们：！！！糟糕，被这小子抢先了。
冯宗泰：？？？背刺我？
作为段承望忠实马仔的贺明川也立刻跳出来表忠心，拍了拍胸脯道。
“老大，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后排角落里，杨明走了过来。
他是北洋财务部长之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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