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段公馆。
徐书见国债推行顺利，歪点子一下子就来了：“段公，咱们可以发行点国债，赚它一笔。”
——这次军饷事件，虽然一毛没出完成了任务，但也一分没赚啊！
四舍五入，就是亏了！
段绍廷犹豫：“这……民众对政府的信心不足，恐怕不愿意认购啊。”
“信心？”徐书笑了，“信心这东西，是可以凭空造出来的。”
“民众，那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咱们手里握着折扣发行权，又有消息——先让咱们自己控制的银行，低价吃下这批公债；再放出风声，说下月关余到手、准备还本。消息一放出去，市面上抢都来不及——”
“拉高了，再抛。一夜之间，几十万大洋到手。”
既当庄家又做选手，这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净赚？！
段绍廷：“……”
“那买咱们债券的老百姓呢？”
“债券嘛，有涨有跌。投资有风险，买卖需谨慎。”徐书淡淡道，“这是基本常识。”
——至于那些跟风的老百姓？
关他什么事？
段承望在旁边听得啧啧出声：“还得是你啊，徐叔！您是银行、债市、消息，三样玩得明明白白啊！”
“徐叔，您这心狠手辣、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劲儿，真是我辈楷模！”
说到最后，他一声叹息，仿佛吃了多大的亏似的：“唉——可惜了，这么损的招，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徐书：“……”
怎么说话的？
他冷哼一声：“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你徐叔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段承望都不带犹豫的。
徐书：“……”
此刻，他觉得手痒痒，这倒霉孩子的屁股也痒痒。
结果，就听到段绍廷在旁边慢悠悠开口：“这孩子，性情是有点皮闹。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该罚罚，该打打。”
这句话一出来，徐书的眼睛里果然亮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段承望顿时心里一慌。
要不怎么说你俩是精神父子呢？！
可恶的老老登！居然这么就把我段某人给卖了！
怎么办？
聪明的段承望果断认怂，赶紧换上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语气沉重地说：
“我这都是为了磨练你啊，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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