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踏马是个文官?
老陆你不行啊!连个文官都打不过!
徐书表示,衣角微脏。
真当我是你们这些绣花枕头?
没点真本事,我能嚣张这么多年还没被打死?
顾均心突突的跳,赶忙上前。
“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地上的陆廷被人扶起来,指着徐书,气得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你……你……你们……
丢脸,实在是丢脸。
谈?谈个屁!我与你们北洋势不两立!
陆某人无能狂怒中......
见状,顾均果断绕开红温的陆廷,转向剩下的滇粤两省首领,开始拉拢。
“军队裁减、湘省退兵、取消军政府,这三条是底线,没得商量。”
“剩下的税赋、人事、路矿,都可以慢慢谈。”
“仗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两位都是聪明人,这笔账,算得过来吧?”
唐尧和陈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
陈竞皱着眉,先开了口。
“取消军政府可以,但西南各省长督军任免,要地方举荐,中央只能形式上核准,不能随意换人。”
“裁兵也可以,但两年裁一半太狠了。最多裁三分之一,而且裁哪些、怎么裁,得我们自己说了算。”
“税赋就更别说了,盐税地方留四成;海关附加税地方留六成,这是我们的底线。”
真逼太紧,大不了接着打。
唐尧补充:“还有路矿,合办可以,但董事会名额得对半分。”
“西南的矿和路,总不能全由北平说了算。”
他们愿意撤掉军政府,兵也愿意裁,但人事、财税、实业,万万不能落于人手。
有了这些,分分钟能再拉出一支军队,毕竟南方最不缺的就是没饭吃的大头兵了。
顾钧瞬间会意。
那怎么能行呢?打虎不残终成祸患。
他装作思索的样子,沉吟半晌才开口:
“这样吧,我退一步。盐税地方留三成,海关附加税地方留五成,这是最大的让步了。”
“人事上,地方可以举荐,中枢不随意撤换,但必须走核准流程,名不正言不顺,下面也不会服。”
“裁兵就按陈先生说的,先裁三分之一,但名册必须报中枢核验,不许私藏兵额。”
“路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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