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爱老冯的绝户大礼包嘛!
您确实是坟头边上唱曲儿,自己给自己壮胆。
冯总统是厚道,不是傻。
人又不是圣父,作为一把手,怎么可能一再容忍有人挑衅自己的同时,还想把自己的政治成果一锅端走?
所以说,不要猜老板的心思。
你猜多了,就膨胀了。
太飘了,我都看出来了,你这还没看出来。
啧啧。
......
数日后。
秋日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居仁堂。
冯章批着公文,头一点一点,竟在案前打起了瞌睡。
段承望正好路过,撞见这幕,放轻脚步走过去,踮起脚,把毯子轻轻披在老人肩上。
刚披好,冯章就惊醒了,一睁眼,就对上段承望凑得极近的小脑壳。
“冯爷爷,你口水把公文打湿了。”
冯章下意识去擦嘴角,擦了个空,反应过来被这小兔崽子耍了,吹胡子瞪眼。
“你个小兔崽子......”
骂完,自己先笑了。
“进来也不出声,鬼鬼祟祟。”
段承望撇了撇嘴。
“我出声,您这公文今天可就要多批两个时辰了。”
他把公文推过去,“我爷爷让我送过来的。”
冯章接过,扫了两眼,点头。
“你爷爷办事,我放心。”
签完字,他忽然把段承望拽住。
“听说你最近把你爷爷杀得丢盔弃甲?”
“一会先别走,陪你冯爷爷我下盘棋。”
段承望眨了眨眼,“冯爷爷,你怎么天天爱拉人下棋啊?你是不是没事做啊?”
段承望的表情实在是太真诚了,真诚到活像是在挑衅他。
冯章:“......”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欠扁的小孩,这小子果然如传言一般欠揍。
段承望继续输出。
“至于杀嘛,谈不上。”
他在棋盘前坐下,谦虚道,“就是让他子不保夕。”
说着,他还谦虚地摆摆手:“不要羡慕我的天赋,你学不来的。”
冯章:“......”
半小时后。
冯章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中军,胡子直抖。
“你这是谁教的?”
“棋品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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