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钟杰和钟小艾对视了一眼。钟杰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在部队里养成的利落和直接：“二伯，要不要我们给赵东来那边施压？让赵东来自己对外澄清一下，说联姻的事纯属谣言，是有人恶意中伤钟家。或者更干脆一点，让田国富那边直接把赵东来拿下，人拿下了，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钟正国听完，没有立刻表态。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目光落在钟杰脸上，看了两三秒。钟杰说得不算错，这个思路也符合他一贯的作风，遇到事情先找最直接的办法，把源头掐掉。
可钟正国的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失望，那失望不重，一闪就过去了，可落在钟正军和钟小艾眼里，谁都看得出来。
钟正国没有接钟杰的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钟小艾，语气平缓：“小艾，你说呢？”
钟小艾坐直了身体，没有立刻开口，像是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说话：“爸，我觉得现在的情况，不是我们表不表态、打不打破谣言的问题。赵东来澄清不澄清，田国富拿不拿下赵东来，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事。核心的问题是，钟家现在势弱，别人已经盯上钟家了。”
她顿了一下，语气条理清晰地展开：“就算赵东来今天发个声明，说联姻的事是谣言，那又能怎么样？盯上钟家的人不会因为一个谣言被澄清了就收手。只要钟家还是这个势弱的局面，只要钟家还是青黄不接、没有人能撑起门面，这种事就不会断。”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至于办法，我暂时还没想到。”
钟正国听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松动了些：“小艾说得不错。”他把目光从钟小艾脸上移开，扫了一圈众人，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现在的情况是，已经有不少人盯着钟家了。他们想要的，是拿到属于钟家的位置和利益。至于现在这个谣言，只能算是一个借口。一个让他们能名正言顺地伸手的借口。你们要是只盯着谣言本身去打，打掉一个，他们还会再编一个出来。打不完的。”
钟杰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点了点头，随即又追问道：“二伯，那您现在有什么主意？”
钟正国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坦率和无奈：“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钟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青黄不接是我们最大的问题。”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钟杰和钟小艾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像是把最后的家底都摊开来的意味：“要是钟家现在有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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