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迈步走了出去。
等高育良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慢慢靠在椅背上。他伸手从烟盒里又摸了一根烟，拿打火机点了，吸了一口，把烟雾缓缓吐出来。就像祁同伟宁死不认输一样，让他去求当初自己的学生饶自己一回，他也干不来这样的事情。
陆乐延是他的学生。当年在汉东大学政法系，陆乐延坐在最后一排靠墙角的位置，他站在讲台上讲法学基础理论，那个学生低头记笔记，考试拿中上游的成绩，不显山不露水，四年下来他几乎没怎么注意到这个人。
后来陆乐延一步一步往上走，从县长到市长、从市委书记到明珠市副市长、从发改委副主任到汉东省省长，每一步都有实打实的政绩撑着。现在，这个当年坐在最后一排的学生，成了正部级的封疆大吏，而他高育良，却要去求这个学生饶自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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