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
白汁汁埋在他怀里,哭声没停,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叉腰狂笑了。
成了!
这把稳住了!
她白汁汁果然是戏精本精,影后本后……
正得意着,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她的手控制不住在抖,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攥着盛越洲衬衫后背的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那一小块布料。
白汁汁愣住了。
她想让它停下来,可停不下来,不只是手,全身都在抖,连牙齿都开始轻轻磕碰,咯咯地响。
白汁汁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些画面。
黄毛那张凑过来的、臭烘烘的脸,那只高高抡起、带着风扇下来的巴掌,还有李警官那句话‘万一他们身上带着刀呢?万一不止四个人呢?’……
万一,警察没有准时到呢?那一巴掌她没躲开?万一她踹出去的那一脚,没能把人踹倒呢?
那是四个人啊。
她再会几招花拳绣腿,也只是一个一米六出头、不到九十斤的小姑娘。
白汁汁后知后觉浑身发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冒得她整个人缩起来,往唯一温暖的地方钻,钻得更深,再深一点。
其实,她一直都是怕的。
只是在巷子里,在警察局,在何思语面前,她一直在演。
演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汁汁,演一个运筹帷幄、什么都算好了的白汁汁。
演着演着,连她自己都信了。
从刚才掐着时间、算着角度的一颗一颗,变成了止不住的、滚烫的、大颗大颗往外涌。
“哥哥……”白汁汁揪着盛越洲的衬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也没有一点演出来的软糯甜腻,“我……怕……”
盛越洲拍着她后背,他当然知道她在演。
从白汁汁吸第一下鼻子开始,他就知道。
那声抽泣的时机掐得太准了,准得像对着秒表练过。
那颗眼泪掉下来之前,她的睫毛还悄悄抬了一下,从缝里偷偷瞄了他一眼,大概以为他在专心开车,没看见。
他都看见了,她低头看手机时,嘴角压都压不住的那点小得意;她说‘何思语,女孩子’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他看不太懂的探究……
满肚子小算盘的小奶猫,演的也好,假的也罢,他都心疼。
现在,怀里这具小小的身子抖得这么厉害,像一片在寒风里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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