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拐角的光线暗的很，边娇月捂着受伤的胳膊，只顾往下跑。
转过弯时，迎面一头撞进了来人怀里。
鼻梁撞得发酸，脚下也跟着乱了两步。
“嘶……”
边娇月还没看清是谁，手腕便被人托住了。
“走路不长眼睛啊，赶着去投胎？”
司夜熙原本还以为是边玖月受了委屈。
看清眼前这张脸，他才察觉出不对。
脂粉味太重了。
血液的气息也不对。
边娇月身上还沾着几股低阶血族的味道，混在一起，实在难闻。
其中又夹着一点纪星野的气息。
很淡，应该只是在同一间屋里待过。
司夜熙松开手，往旁边让了一步。
“原来是个冒牌货，”
司夜熙打量了她一遍，视线停在她没遮严的锁骨上。
纪星野那家伙什么时候口味变的这么重，居然拿这种蠢货撒气。
“啧，纪星野屋里的门槛这么高，把你摔成这副鬼样子？”
边娇月刚在琴房里被纪星野当垃圾一样推开，这会儿又听见司夜熙嘴里吐出冒牌货三个字。
边娇月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领口哭唧唧的转身就跑。
司夜熙站在原地，直到那道白色身影消失，才回头看向琴房所在的楼层。
满脑子问号实在搞不懂这唱的是哪出
“见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纪星野到底发什么疯？”
同行的侍从谨慎地问道：“要不要派人查一下？”
“有什么好查的？”
司夜熙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继续往楼上走。
“一个蠢货想让人吃醋，找了另一个蠢货做戏。最后谁都没哄住，这不是活该吗？”
边娇月一路跑到一楼，推开最偏僻的洗手间。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裙袖已经被血染透了。
胳膊碰过琴凳的地方肿起一片，稍微一动便钻心地疼。
她颤抖着手扯开衣领，看着镜子里锁骨下头那些恶心巴拉的青紫牙印。
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刚才在琴房里纪星野那句恶心的滚开还在耳边回荡。
“冒牌货……”
纪星野这样叫她。
司夜熙也这样叫她。
明明边玖月才是那个不受宠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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