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头乱糟糟的。
接连几起命案都牵扯林阳，件件离奇诡异，偏偏每一桩都找不到半点实证，压得他身心俱疲。
他抬手对着钱文斌摆了摆手：“文斌，你先继续排查所有监控细节，不要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是，周局。”
钱文斌应声退出办公室。
周正沉吟两秒，直接拨通了李明达的私人电话。
电话接通，周正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凝重：“老李，出事了。天海市首富王城的独子王腾，今天和林阳在私房菜馆发生冲突。然而时隔一小时，在医院离奇暴毙。”
李明达闻言，微微愣神后开口：“老周，你特意给我打这个电话，是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周正语气迟疑，“你觉得凶手是不是林阳？”
此话一出，李明达的语气瞬间带上几分冷硬与无奈：“老周，你问我觉得？”
“我要是说有可能，你难不成还敢直接去抓林阳？”
“你也是老刑侦出身了，办案什么时候靠‘觉得’两个字定案了？”
李明达半点情面不留：“你要不去问问徐卫国，看看他怎么回答？”
周正一脸苦笑。
“老李，你怎么还急了？”
“我能不急？”李明达沉声道，“没证据的案子，你还想学刘安不成？”
“当然不会。”
周正长长叹了口气，满是疲惫地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最近风波不断，我的压力很大。”
“先是赵家的赵天宇，接着是王氏武馆的王冲和他师父王烈，现在又多了个天海市王家的王腾。”
“这一桩桩、一件件离奇命案，背后全都有林阳的影子。”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李明达通透冷静的声音：
“老周，我还是那句话，办案讲的是铁证，不是猜测和可能。”
“而且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王烈是什么人？那是实打实的暗劲初期武者。”
“你真觉得林阳能杀掉他？”
“退一万步说，就算林阳真有这个实力，他为何偏偏只杀这些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
周正脑海轰然透亮，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是他自己钻牛角尖了。
即便这些人全都是林阳杀的，可说到底都是这些人主动挑衅找麻烦。
强者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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