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身在其中,一时把握不住分寸,贪墨了些许钱财,也是有的。”
崔清漪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她绝口不提让李承璟饶恕孙管家,而是为他又找了些理由。
处置孙管家,是因为此人为非作歹,放任其做大只会酿成大祸,
但若自己一棍子把孙管家打死,又显得自己这个新主母过于苛刻、急于揽权。
李承璟定定地看着崔清漪。
听完这番话,他心里那点微末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先前他还以为,崔清漪是为了打压府里的老人,自己掌控大权,这才布了此局。
如今看来,完全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清漪不仅查出了账目的巨大窟窿,面对这个贪得无厌的奴才,居然还能设身处地体谅对方管家的难处。这份豁达,这份仁厚,简直令人动容!
“清漪,你就是心肠太软。”李承璟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十分柔和。
随即,他转头重新看向地上的孙管家,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王妃宽宏大量,体恤你管家不易。本王细细想来,此事本王亦有失察之责。”李承璟站直了身子,“本王平日里挥金如土,从未过问账目,这才让你有了可乘之机。其中曲折,本王自会上报皇兄,请领失察之罪!”
孙管家一听这话,身体猛地一颤,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连忙又磕起头来:"殿下大恩……"
"但是。”李承璟又继续开口。
孙管家的额头死死贴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李承璟冷眼睥睨着孙管家,声音掷地有声:“贪墨银两,本王可以当作是你管家辛苦的抽成。你在外头置办宅院、瞒着王府私娶寡妇为妾,甚至纵容一个毫无血缘的继子打着梁王府的旗号在赌场豪赌欠债!这是欺瞒主上!这是败坏皇室门风!”
“背主求荣,行事没有底线,此乃大罪,绝不可恕!来人!扒了孙管家的管事服,摘了对牌,将其名下所有私产悉数查抄充公。把这一家子连同账本,直接扭送京兆尹衙门,按大宁律法严惩不贷!”
"至于赵管事——"他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赵管事。
赵管事浑身一激灵,头都快磕进地砖里了:"殿下!奴才戴罪立功!奴才检举有功……"
"你确实检举了。"李承璟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但你买假土的时候,可没少从中抽油水。"
赵管事的脸色一变。
"殿下……奴才那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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