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李承璟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这才勉强看清了那个瓷瓶。
“沉香阁”。
不对。
崔清漪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眼。
是“沉春阁”。
那个“春”字上半截被刻意写得连笔且模糊,远远看去,跟“香”字简直如出一辙。
李承璟拔开瓶塞,凑近闻了一下。
“这什么鬼东西?”他把瓶子推远,“这东西不仅没有护肤的效果,若是皮肤敏感的,恐怕还有溃烂的风险。”
何礼连连点头:“就是啊!我今早路过西市,看见一个货郎在街边支了个摊子,摆了一堆这种瓶子在卖,还扯着嗓子喊'沉香阁同款,只要一两银子'!我走近一看,好家伙,包装跟咱们的有三分像,那货郎还说什么'用料一样,只是没有铺面租金所以便宜'!”
“然后呢?”
“然后我……”何礼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我把他摊子掀了。”
“……”
“但是!”何礼赶紧补充,“不止他一个!我让小厮去查了,西市、南市、甚至城外的草市,都有人在卖这种仿品!而且不止一家,至少有七八个摊子!”
崔清漪坐直了身体:“这种东西成本不过几十文钱,卖三两银子,利润极其可观。而且做这种仿品的人很聪明,他没有完全照抄咱们的牌子,'沉春阁'和'沉香阁'差了一个字,真要告到官府,人家说自己是自己的牌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何礼急了:“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们糟蹋咱们的名声?”
散户仿冒容易对付,找到人,上门警告或者报官就行。
但有组织的仿冒不一样,背后一定有人撑腰,而且目的往往不是为了挣那点蝇头小利。
问题是,谁会这么做?
崔清漪垂下眼帘,脑中飞速转动。
京城最有名的脂粉铺子叫玉容坊,会是他们吗?
但沉香阁和京城的脂粉铺子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路线,基本不对普通百姓,甚至说穿了,对普通小官吏来说也不一定消费得起。
“仿品这种东西,短期内确实会影响咱们的生意。但只要咱们的品质稳定,用过真品的人自然知道区别。眼下要做的,不是去跟仿品打擂台,而是让所有人都能分辨出真假。”
”那这些小摊贩就不管了?“
崔清漪摇摇头:”何二公子,你回去之后让你家的人手去各个市坊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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