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一本:
“她是丞相府最受宠的小女儿,京城最闪耀的明珠,却偏偏对那冷心冷肺的二十岁摄政王一见钟情。为了爱情,她不惜自降身价做小伏低,替他挡毒箭、吃泔水,更榨干了整个家族的底蕴,踏着父兄的血肉为他铺就帝王之路!
可在他登基大典上,她等来的却是一纸满门抄斩的圣旨。一身龙袍的暴君将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姐拥入怀中,居高临下地踩着她的手骨冷笑:‘你这种双手沾满算计的毒妇,连你姐姐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你父兄的项上人头,就是朕赐给卿卿的聘礼!’”
她生无可恋地瘫平在软榻上,双目无神,眼神空洞,仿佛一条失去了灵魂的咸鱼。
救命……
我的清溪居士,你到底去哪里了,快回来救救我吧!
她将话本子扔到一边,问侍立在一旁的丹朱:“王爷在做什么。”
丹朱看完了自家王妃跌宕起伏的表情,脸上依旧不显分毫,恭恭敬敬地道:“齐老太医来了有一阵了。”
她顿了顿道,“奴婢听着,似乎是齐老要带着王爷下乡,但殿下似乎有些不乐意呢。”
崔清漪直接坐起来:“哦?还有这种事情?带路,让我们去看看。”
刚走到廊下,便听见里头传来李承璟的抱怨声。
“齐老,齐太医!您老人家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大宁朝最得宠的亲王,你让我去京郊的村子里……给你当药童?还要挑水抓药?你信不信我明日就进宫告你虐待皇亲国戚?”
崔清漪顿住脚步,弯了弯嘴角。
学了几天医书就觉得自己能悬壶济世了,一听要下乡干活就原形毕露了。
她挑帘走进去,正瞧见齐老御医吹胡子瞪眼地坐在太师椅上,李承璟则像个没骨头的蚕蛹一样瘫在软榻上。
“微臣见过王妃。”齐老见她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随即苦着脸告状,“王妃您来得正好。殿下于药理上确有几分过人的天赋,可医道一途,若只在书房里闭门造车,终究是纸上谈兵。微臣想着带殿下去京郊义诊,体验民间疾苦,见一见真正的病患,可殿下他……”
“我不去!”李承璟猛地坐直身子,理直气壮地嚷嚷,“那乡下地方连条青石板路都没有,到处是泥巴!再说,万一过了病气给我怎么办?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若是憔悴了,王妃看着也不赏心悦目啊!”
崔清漪语气轻柔婉转:“原来如此。齐老,既然王爷不愿去,您也别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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