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掉脑袋的风险,王府那边又拿重金诱惑,小的快压不住了。兄弟们交了底,若要继续干,还得管住嘴……得加钱。不多,就三千两安家费!”
“放肆!一群卑贱的市井泼皮,竟敢反过来威胁本公子!”郑文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赖三的鼻子大骂,“一群狗奴才,也敢威胁本公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拖出去打死。”
赖三舔着脸道:“奴才命贱死了不要紧,可外面还有几个兄弟,若见奴才不回去,只怕也要嚷嚷地全京城都知道了。”
“奴才贱命一条,死了不要紧。可公子是读书人,这污蔑亲王妃的罪名一旦坐实,郑家怕是也保不住您。”
郑文翰在书房里犹如困兽般转了十几圈。
三千两!他虽是郑家公子,但毕竟是庶出,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有限,这三千两几乎要掏空他大半的私房体己!可若是不给,这群无赖真的跑去梁王府告发……
郑文翰额头冒出冷汗,若被查出他在背后用这种下作手段编排亲王妃,别说梁王,他爹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好!我给!”郑文翰咬牙切齿地从书案底下的暗格里摸出几张银票,狠狠砸在赖三面前,“你拿去分给他们!告诉他们,拿了钱就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赖三麻溜地将银票塞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却并未告退,而是磨磨蹭蹭地留在原地,面露难色。
“钱都拿了,还滚在这碍什么眼?”郑文翰不耐烦地呵斥。
“公子,钱是拿了,可兄弟们这心里还是没底啊。”赖三搓了搓手,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蠢笨模样,“您想啊,万一有个倒霉催的被王府抓了,大刑伺候之下,一顿板子打得晕头转向,难保不胡乱攀咬。到时候要是供出点什么不该供的……”
郑文翰心里一紧,这确实是个隐患:“那你想如何?”
赖三图穷匕见,假意提议:“要不……公子您给个信物?或者写个字据保证,就说万一兄弟们折进去了,郑家定会出面把人捞出来。有了这个定心丸,大家伙儿就算被抓也绝不乱说!”
“做梦!”郑文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满脸看傻子的表情,“本公子岂会给你们这些下贱胚子留把柄?简直异想天开!”
赖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拒绝,立刻退而求其次:“公子,没有保障,又怕他们瞎说,这可咋办?那些泼皮斗大的字不识一筐,若是官差审问,他们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几句就露馅了啊!”
他叹了口气,猛地一拍大腿:“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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