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连滚带爬地跪好:“老奴知错!老奴也是为了殿下贵体安康着想啊……”
“这庄子从今日起不用你来管了,刘禄再去调个管事来。”李承璟一甩袖子,指着满院子的人大声下令,“传本王的话,凡是这几日有腹痛、乏力、恶心、起疹子症状的,统统停工休养!单独给他们拨个院子出来,闲杂人等不可靠近。还有,休养期间,月例照发,每日的一日三餐不仅不能扣减,还要从大厨房拨些细粮过去,给他们熬些好克化的粥水!”
底下的庄户们听见这话,纷纷磕头谢恩,连连高呼王爷仁慈。
见李承璟安排地井井有条,崔清漪也不再发话,倒是看向一旁的冯济民:
“既然这避暑丸发了不少,为了弄清病情,你可还记得,这庄子上具体都有谁服过此药?”
冯济民垂下眼帘,不假思索地回答:“回王妃,草民记得。草民是依着每个人的体质和年岁来分的。例如那名叫六斤的小厮,年轻力壮且常在日头下干活,草民便给了他三粒;这庄妇的女儿年幼,草民只给了一粒的一半;至于那腿疼的老丈,体内寒湿重,草民便没有给他发避暑丸。”
他一口气报出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和用药时辰、剂量,竟然半点磕巴都不打。
崔清漪眼神微闪:“冯大夫好记性,”
此话一出,冯济民连忙垂首:“草民行医,向来谨慎,用药皆有记档,故而记得清楚。”
李承璟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他摸着下巴盯着冯济民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崔清漪注意到,一直缩在冯济民身后的药童阿蒲,脸色煞白,双手紧紧绞着衣角。
当崔清漪问及避暑丸分量时,阿蒲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极度想要说些什么,甚至向前迈了半步。
可冯济民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宽大的袖袍猛地向后一扫,恰好挡在了阿蒲身前。阿立缩了回去,将头深深埋下。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尽数落在了崔清漪的眼中。
“今日大家都乏了,先散了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议。”崔清漪拉了拉李承璟的袖子,示意他见好就收。
入夜,庄子安静得只能听见夏虫的鸣叫。
崔清漪躺在榻上,闭目养神。李承璟则坐在桌边,翻来覆去地看那几张药方,时不时抓挠一下头发。
“别看了,你那半吊子医术看不出名堂的。我差人去请齐老了,估摸着几日就能过来。”崔清漪翻了个身,“冯济民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