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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李承璟看着啧啧称奇:“萧郎将,你这是个什么稀罕物件?怎么看着像个发面馒头成了精?”
萧决面不改色,理直气壮:“梁王殿下此言差矣。为人父母,首重子嗣安危。美丑事小,万一擦破点皮,令仪又要心疼。这叫防患于未然。”
崔令仪无奈地扶额,却也掩不住唇角的笑意。她顺手将桌上的几碟子精致点心递给那几个眼巴巴看着的庄户孩子:“去玩吧,拿回去跟家里人分着吃。”
借着孩子们的这层关系,崔令仪闲暇时便在院中与来送浆洗衣物、或是打扫院子的庄中妇人们闲话家常。她本就出自清河崔氏嫡支,端庄大方却不摆架子,说话又温声细语,不多时,庄子上的妇人们便逐渐放下了防备,敢在她面前开口说话了。
这日傍晚,一名在浆洗房做事的年轻女仆荷花端着洗好的衣物送来。
崔令仪看她双手水里泡得有些发白,便让人赐了些润肤的膏给她,顺口问道:“近来庄子上人手不齐,你们浆洗房的活计定是重了许多吧?若有哪里不适,可一定要说出来。”
荷花捧着茶碗,受宠若惊,眼底却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她左右看了看,见崔令仪和崔清漪两人带来的仆从,并没有庄子里送来伺候人的仆从,这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妃娘娘,萧夫人……奴婢,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荷花的声音微微发抖。
崔清漪语气平静:“你既然开了口,便是当讲。在这院子里,本王妃保你无事。说吧。”
荷花咬了咬下唇:“回王妃的话,其实……冯大夫每隔五日,便会暗中叫一批人去药庐服药。”
崔令仪眉头微蹙:“这事我们知晓,冯大夫的方子也给我们看过,都是些正常的药品。”
“不!”荷花急切地压低声音,“王妃,奴婢们虽然蠢笨,但也分得清好歹!冯大夫挑去吃药的,从来都不是庄子上那些年老体弱的长辈,选中的……通常都是咱们这样年轻、少病,最要紧的,是在庄上没有亲人撑腰的奴仆!”
崔清漪眼神一凛。专挑没有亲人的年轻健康奴仆?
荷花眼眶通红,继续说道:“咱们吃下那药后,轻则连日腹痛、头晕恶心,重则好几天都下不了床!有人实在受不住,跑去问冯大夫,冯大夫说……”
“他说什么?”崔令仪问。
荷花吓得缩了缩脖子:“冯大夫说,王爷千金之躯,近日正在兴头上研究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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