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拿活人做筏子,心中害怕,却又不敢揭发。所以,每当有人被要求同时服用避暑丸和其他不明药物时,你就在熬药时偷偷倒掉一部分药汤,加水稀释,以此来降低药性。对不对?”
阿蒲的眼眶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他的防线开始松动,却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怎么不说话?”萧决冷哼一声,步步紧逼,“我且问你,六斤两次发病,情况截然不同。你作何解释?”
“我……”阿蒲张了张嘴,声音发颤。
李承璟摸了摸下巴,在一旁幽幽地插刀:“你不说,本王就只能算你下毒了。谋害王府名下的奴役,这可是大罪啊。你不会以为自己顶了罪,你师父就没事了吧?”
李承璟恶魔低语:“既然这药是你房里搜出来的,你师父又是这庄子的医官,管教不严加上涉嫌谋财害命,本王直接把你们师徒俩一锅端了,捆一块儿砍了脑袋。你就算死了,黄泉路上你师父也得天天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个拖累死他的丧门星哦。”
听到最后,阿蒲终于顶不住了。
“我说!我说!”阿蒲砰砰磕头,泣不成声,“王妃娘娘明鉴……小人确实偷偷倒了药汤。”
他瘫软在地上,绝望地交代了真相:“我五岁那年家乡闹饥荒,全家都死绝了,是师父从死人堆里把我刨出来的。他给我一口饭吃,教我认字辨药。没有他,我早就是野狗肚子里的一坨烂肉了!师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他救过我的命啊,我怎么能去公堂告发他?!”阿蒲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涌出浑浊的泪水。
“可是……可是师父从一年多前开始,就变了。他借着给庄户们看诊、开避暑汤的名义,偷偷在里面掺杂那些药性极烈的新方子。他不敢动那些拖家带口的,就专门挑庄子上那些老实巴交、无依无靠的年轻奴仆……我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眼,全都是他们惨叫的声音……我害怕啊大人!”
一边是重如泰山的救命之恩,一边是眼睁睁看着活人遭受折磨的惨烈景象。阿蒲在这两种极端的情绪里被撕扯得痛不欲生。
阿蒲痛苦地捂住脸:“我不敢违抗师父,更不敢看他们死。我只能趁着师父不在药炉的时候,偷偷把那些熬得极浓的药汤倒掉一半,再多加水混过去。那些剩下的药渣,我怕被师父发现,就只能偷偷掩埋在屋后的地里……”
萧决厉声追问:“那六斤呢?他为何会突然恶化至此?”
阿蒲哭着答道:“六斤大哥第一次服药后,也是因为我倒掉了半碗药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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