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不会真的是六斤他们自己身子底子太差了?”
外头的议论声虽然不高,但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堂内。几个受过冯济民恩惠的老者甚至扑通一声跪在门外,磕头求情。
“王爷,王妃娘娘,冯大夫是活菩萨啊,求您开恩,仔细查查,别冤枉了好人!”
局势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崔清漪看着门外那些淳朴却愚昧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救过人,难道就有了杀人的豁免权?
冯济民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殿下!草民钻研那张古方,确实是为了私心,为了救我那可怜的孙女。但殿下可知,那张方子若是能改良成功,能救天下多少患有心疾的百姓?”
他环视四周,大声质问:“若牺牲一两个低贱奴仆的代价,能换来一张救治天下千千万万人的神方,难道不值得吗?!”
萧决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气得脸色铁青,手按在刀柄上,骨节捏得泛白。
崔令仪也被震惊得一时语塞。
李承璟跟着齐老学了不少医理,但也正因为刚入门,他心里清楚,医道一途最是复杂。
冯济民咬死了是“体质不合”,而那张古方里的药材也不含砒霜鹤顶红那种一击致命的毒药。
在没有彻底把那张药方的药理拆解明白,证明那药就是必然致死之前,他无法用纯粹的医理去驳倒这个老匹夫。
李承璟沉默了片刻。
冯济民以为梁王被自己说动了,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殿下,您也是修习医道之人,当知医者为了探寻真理,总要付出些代价……”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堂内炸响。
冯济民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梁王。
李承璟揉了揉手腕,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本王跟你讲医理,你跟本王讲代价?”
李承璟一脚踹在冯济民的膝盖上,迫使他跪倒在地:“少掰扯你的宏图大业。这庄子是本王的,这里头的奴才也是本王的。你拿本王的人去填你孙女的命,你经过本王同意了吗?你有意见?”
“你口口声声说他们低贱。怎么,你觉得你很高贵?”李承璟指着冯济民的鼻子,“你那药方能不能救千万人本王不知道,但本王现在想砍你的脑袋,只需一句话。你猜,为了本王的心情舒畅,砍你一两个人的脑袋,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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