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意图栽赃陷害!”
“大嫂这话说的。”邓氏站在一旁,幽幽地叹了口气,“咱们侯府向来家宅安宁,安儿才回府多久,能与谁结怨呢?”
“你——”丁氏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失态,“二弟妹,捉贼拿赃,你莫要在此含沙射影。”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虚弱的闷哼。
“安儿?”邓氏立刻转过身,关切地俯下身子。
姜辰安悠悠转醒,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邓氏柔声安慰:“好孩子,你可算醒了。别怕,你祖父祖母都在这儿呢。你用的燕窝里竟被人下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侯爷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为你做主的!”
“毒……?”姜辰安混沌的眼神骤然聚拢,满是不可置信。
丁氏连忙上前:“那是有人暗中下毒想要陷害你我,我是你十月怀胎的生母,怎么可能对你下此死手!”
“是啊,”邓氏在一旁幽幽接口,“大嫂向来最重规矩体面,安儿你才回府不久,平日连院门都极少出,又能得罪谁呢。”
姜辰安闭上眼睛,抽泣着:“我不知道……难道、难道是因为昨日……”
侯夫人眼神一凛,厉声问道:“昨日怎么了?你莫怕!当着你祖父的面,把话说清楚!”
姜辰安瑟缩了一下:“昨日……昨日下午,女儿想着母亲近日劳心,便亲手做了糕点想去给母亲请安。刚走到主院廊下,发现四下无人,便不小心听见父亲、母亲,还有长珩哥哥在屋内说话……”
站在一旁的世子姜明德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下意识就要出声阻拦。
但安定侯已经先一步开了口:“他们说了什么?”
姜辰安剧烈地喘息了两声,满脸茫然:“孙女愚钝,没听真切。只隐约听见哥哥说什么庄子,父亲又提到了什么王府、事实之类的话……女儿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正想细听,却不小心踩断了枯枝,惊动了母亲身边的王嬷嬷……”
她抬起头望着丁氏,满脸惊恐:“母亲!女儿察觉您不方便见我,就回了自己院子!女儿发誓,我真的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半个字!”
她这番话说得含糊其辞、颠三倒四,落在别人耳中,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侯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铁青一片。
前脚姜长珩刚带着造谣梁王府的罪证被二房按住,后脚知道长房密谋的姜辰安就中了毒。这世上哪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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