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叫人买回来尝过吗?”
雪顶含香?
崔清漪当时离得远,并没有闻到萱姑娘吃的那份玉露团的味道,是以并不能判断到底相不相似。但李承璟这冷不丁的一提,倒打开了她前世的一小段记忆。
她记得,前世的京城里,似乎也时兴过一阵子这种叫“雪顶含香”的精致点心。
巧的是,就在某一年端午后,郑家几个旁支的内眷,还有几位相熟的小官家夫人,突然集体上吐下泻,险些去了半条命。
当时全京城的大夫去看了,都众口一词地说是因为苦夏来临,众人贪凉吃杂了东西,水土不服引发的急症。
因为当时并未闹出人命,这事儿便当成一桩寻常的病痛不了了之了,谁也没往投毒那方面深想。
如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宫宴上的奇毒,和前世京城女眷的集体“水土不服”,难道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联?
崔清漪微微蹙起眉头,想理出个头绪。但奈何半夜被吵醒,脑子混沌得无法思考,只觉得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算了,本能战胜了探究的理智。
崔清漪敷衍地伸出手,在李承璟的脑袋上顺毛拍了两下,声音已经困得有些含糊:“殿下真厉害,居然连这都能想起来。既然有线索了,明儿起来我再帮您好好琢磨怎么办,怎么样?”
终于把憋在肚子里的重大发现讲了出来,还得到崔清漪的夸奖,李承璟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立刻收紧了手臂,心满意足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好的,都听你的,咱们睡吧!”
次日,两人用着早膳,因着昨日是端午宴,厨房备着都是清爽些的吃食。
小巧白瓷碗里盛着皮薄馅大的鸡丝馄饨,澄澈的汤底上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旁边还错落有致地配着几碟诸如凉拌脆笋、醋溜藕片之类的爽口小菜。
而在她身旁不,小明皎正坐地坐在皇后送来的木质高脚餐椅上。乳娘手里端着小碗,正用银制的小勺,一点点将碾磨得极其细腻的吃食喂进她嘴里。
这套喂养法子,是皇后娘娘私下里倾囊相授的。
据皇后说,燕王殿下小时候就是这么带大的,半岁后除了母乳,便照着太医院开的方子挨个添加些磨碎的辅食。不仅要单独烹饪,还得严格忌讳盐糖,更得时刻盯紧了婴孩吃完后会不会起疹子过敏。
见燕王身体健壮,小时候又不怎么生病,梁王夫妇也是虚心接受了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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