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落在了何礼的父亲,京兆尹何昌贤大人的头上。”
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看着李承璟道:“既然咱们手里有了线索,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殿下抽空请何礼喝个酒,酒酣耳热之际,不经意地吐个真言,把这消息直接扔给京兆府。如此一来,既能推动案情,替圣上分忧,又能把咱们梁王府从风暴中心摘得干干净净。这叫什么来着?”
李承璟眼睛一亮,刚才那股子嫌麻烦的劲儿瞬间一扫而空:“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崔清漪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温柔地纠正:“殿下慎言,这叫守法百姓积极提供线索。”
三日后的夜晚,长安城最负盛名的酒楼内,天字一号雅间灯火通明。
上好的西域葡萄酒斟在夜光杯里,散发着甜醇的香气。几名乐伎在屏风后轻轻拨弄着琵琶,琴音流转间,却掩不住何礼那一声比一声长的叹息。
明明知道对方在叹什么气,李承璟还是非常关心地同何礼寒暄:“是何大人断了你月银,还是苏大人又没给你零花了?”
何礼蔫蔫地倒起了苦水,“还不是端午宫宴那档子事儿!圣上大怒,把彻查毒香料的苦差事交给了我父亲。这几日,我爹在外查案不顺,回府愁得是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他心里有火发不出,转头看我在家闲玩,便觉得我碍眼,天天逮着我一通臭骂,说我不懂替父分忧,简直是个讨债鬼!”
何礼越说越委屈,抓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他还说,我哥哥当值,我媳妇当值,我母亲和嫂子管家,我侄女还能逗趣,这个家就我没用!呜呜呜……我冤枉啊……呜呜呜……”
他喝完一杯又续一杯:“我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我能替他老人家分什么忧?我去京兆府大牢里给犯人唱曲儿吗?”
李承璟听得暗叹自家王妃真是料事如神,压下唇角的笑意,端起酒杯,眼神开始渐渐变得“迷离”,语气也染上了几分醉意:“唉……兄弟,同是天涯沦落人,干了!”
两人碰了一杯,李承璟顺势趴在桌案上,单手支着额头,白皙的脸颊泛起酡红,活脱脱一个醉酒的贵公子模样。
他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你爹好歹还指望你分忧……嗝……我哥那人,就是偏心!凭什么其他几个大侄子都有正经差事,就让我天天闲逛?我、我也是能办大事的!我都不敢把事儿往上报,我怕我哥骂我不务正业……”
何礼一边给李承璟倒酒,凭借本能敷衍地顺毛捋:“是是是,老大英明神武,只是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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