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崔清漪轻笑一声,重新靠回引枕上,“桫椤果本就罕见珍贵,那商人跋山涉水,自然是只取了值钱的果实来长安售卖,谁会大老远运一堆不值钱的藤蔓过来?他定然以为长安城里不可能出现桫椤果的藤蔓汁液,所以压根没把这事当成隐患。何况这毒理如此偏门,只怕那商人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并不清楚两者混合的后果。”
李承璟赞赏地打了个响指:“正是这个道理!所以我说,宫中下毒的这个幕后黑手,不仅心思深沉,还是个玩弄药理的高手。他不仅熟知南疆的偏门毒理,还将这两种物件分门别类,一明一暗,让那贵女在不知不觉间先后接触,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导致了中毒。”
“分头下毒,防不胜防啊。”崔清漪啧啧两声。
她总结道:“虽然南疆商人这条线算是断了,但这也算是彻底打开了新方向,商人只卖果子,那藤蔓汁液是哪来的?”
李承璟接话道:“对!顺着藤蔓来查,自然会有新的发现!”
正说着话,刘禄脚步匆匆地从外头走进来,行了个礼,压低声音道:“王爷,王妃,宫里头传出消息了。那位在端午宴上中毒昏迷的贵女,今早醒了。”
李承璟眼睛一亮:“醒了?那她说什么没有?”
刘禄点点头:“那位小姐身子还虚弱得很,断断续续地回话。她身边的嬷嬷拼凑出来个大概,说是宴席上,曾有一名看着眼生的宫女,端茶倒水时撞了她一下,那宫女为她整理过袖口。”
崔清漪捏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袖口?”
“正是。”刘禄继续回禀,“那小姐说,当时只觉得袖口沾了点水渍,并未在意,后来也拿了些熏香,她便不在意了。”
李承璟恍然大悟:“破案了!这不就全对上了吗!那甜品里的香料是引子,那宫女拿来的熏香是汁液。两者一结合,便让这姑娘中毒了!”
崔清漪靠回软榻上,叹了口气:“这深宫里的弯弯绕绕,真是让人听了都觉得累。”
现在看看这手段,连环计、双黄蛋、计中计,真是把人的脑子放在火上烤。
李承璟凑到她跟前,冷哼一声:“管他们怎么闹腾。反正咱们梁王府就两口子,后院干净得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他们爱怎么斗怎么斗,咱们关起门来过咱们的舒坦日子。”
“王爷所言极是。”崔清漪十分赞同,“不过,既然贵女醒了,这案子也算有了突破口。那名宫女,恐怕早就被灭口了吧?”
刘禄弓着身子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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