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供给,再到镇将,豪强肆意侵占军屯良田,克扣戍卒口粮。
再到世兵府户逃亡成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刘腾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
刘腾在自己的队中,又是操练,又是认字的,倒是忙的不亦乐乎的。
这些消息,幢主窦律也是有所耳闻,不过,他只当是乐子一样看待,练兵?现在蠕蠕可汗都归附了,防什么?
而且,还教世兵认字,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过,窦律根本就不在意刘腾想干嘛,在他看来,刘腾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在那瞎折腾。
入营后,刘腾吃了半个月带沙子的饭后,终于轮到领下个月口粮的时间,以前的时候没队主在,这伙人可能受欺负了,现在刘腾亲自去,总不能还领天天带沙子的粟米。
按北魏边镇旧制,一名戍卒每月额定廪给粟米二石,年资绢十二匹,而窦律上报镇府的簿册之上,依旧按照满额五百人来申领粮草绢帛。
一月该领粟米一千石,这账面齐整,是看不出半点破绽的。
不过,粮车还没运到本幢营中,窦律便先行截扣其中一成。
然后又把剩下的粮米,拆开部分,掺进沙土,折腾一圈,窦律血挣一百石粮,而且,单单从入营的数量上来看,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这一回,窦律觉得不对劲,上个月的时候,上头发下来的粮米中,只有两成掺了沙的,这回居然三成都掺了沙。
这种腐败,不是窦律一个人这么干,那是整条产业链,从洛阳户部开始,到沿途的州郡,再到怀朔镇府,这一层层的剥下来,这粟米质量能好,那才是见了鬼。
当然,面对这种情况,窦律也只是叹了口气,骂一句上头的人太黑心了,亏待了将士,至于该拉回自己私仓的粮食,那是半点都不能少。
按制,米按月支取,绢帛一年统一颁下,供士卒缝制冬夏衣甲,当然,这年头早就没人能足额领绢了,就是从洛阳发出,都是不足数的。
轮到刘腾这一队领受物资时,仓吏搬来的粟米不但分量不足,谷中还混杂不少沙土秕壳,本该五十人的份例,实际到手只抵得四十二人食用。
很显然,镇府过一手,窦律再过一手,这手下的仓吏,又悄默默的再过一手。
刘腾站在仓场,对着斛斗仔细打量,帐簿写的是五十人足额,可队中实兵四十二人,再加上自己和贾楼,那就四十四个人。
就算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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