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和气,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
比如尔朱弼就和尔朱兆十分的不和,双方虽然没有公开决裂,但也和路人差不多。
尔朱荣望着伏在地上的刘腾,他站了起来,亲自走下将他扶起。
“起来吧,你一片赤诚,吾心中自有掂量,帐下人多,各怀所思,偶有闲言流播,本是常态,你不必因此惶惶不安,更不必轻言弃职。”
尔朱荣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帐外,语气带上几分威严:“至于那些无根蜚语,我自会管束,你只管安心统兵,莫要被旁人几句闲话乱了心神。”
说到这,尔朱荣的语气又有些严肃道:“军职乃公事,岂可随意轻弃,若再有下次,当严惩不贷!”
刘腾闻言,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这才落了地,挨句骂算什么,兵权没被削了,那才是最紧要的。
刘腾连忙再拜道:“末将知晓,明公厚恩,腾此生铭记在心,不敢相忘。”
对尔朱荣而言,他就算是要防备刘腾,甚至是夺其兵权,那也绝不能是因为流言的缘故。
如果一个军中大将,因为几句流言,就被自己所罢免,且不提外人会如何看待自己。
就是自己的内部,必然会因此而产生震动,甚至于说,流言的威力,只会有增无减。
谁跟谁之间有仇,那就直接开始散布流言,到时候,整个内部都会一团糟。
而就在刘腾离开大帐时,刚好就在帐外遇上了刘贵。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避让。
不过,连日积压的郁气涌上心头,刘腾停下脚步,忍不住发问道:“刘参军,腾想问你一句,何故要在诸僚之间散播言语,构陷于我?”
刘贵面不改色,一副大公无私的神情,正色道:“我并非构陷,心中所见,口中所言,一切但凭公心,只为郡公着想。”
刘腾被这句话给气的,都有些无语了,无任何证据,纯纯揣摩,这他娘的叫做公心?
刘腾呵呵一笑,道:“公心?你无半分实据,只凭一己揣度,便妄言军中大将心怀异志,依我看来,不问证验便疑人叛主,甚至公然散布谣言,这一份私心揣测,那才是最大的异心。”
这话刺得刘贵怒火顿生,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又带着几分厉色。
“若无异图,你为何整日聚拢营中少年,教他们读书识字,厚施恩义?这不是培植私党,又是什么!”
他刘贵生气了,可刘腾胸中的火气更大。
当初对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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