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转身离去。
而在离去前,刘腾又一次回望,在这一片莺莺燕燕中,那个贵妇,依然是身姿端雅,周遭一众女子,竟都成了陪衬。
特别是那两瓣臀,实在是太翘了,相隔略有些远,却依然一下子吸引住了刘腾的目光。
少妇啊,确实比起那些还没长开的少女,强多了,在这一刻,刘腾似乎能理解了,为何曹丞相好人妻了。
刘腾边走边想,这个贵妇,究竟是哪家妇人?
也是没法子,刘腾就算厚脸皮,确实也没办法在这么多女眷面前,跑去问人家叫什么。
逛了一圈,刘腾有些憋不住,拽住一个奴仆,问他哪里如厕,那奴仆挺好,还亲自替刘腾引路。
要是再找不到,刘腾可就要随地了。
回到亭台后,这帮人又开始谈起了天下大势。
不过,刘腾早就没心思和这帮人深入接触了,全是一群孬货,连点城府都没有,鄙视人鄙视的这般直白。
而且,听听他们对天下大势的判断,简直是啼笑皆非。
主位上的王谟,轻摇麈尾,荒诞的言论,飘进了刘腾的耳中。
“……天下祸乱根源,起于六镇边户,这些武夫贪利好乱,若是当初朝廷肯多拨粮帛,稍加安抚,乱局又岂会到今日这个地步。”
这番言论,突然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六镇的矛盾,是全方位,只是片面的拿武夫贪利好乱来掩盖一切,那纯属屁话。
这种屁话,刘腾是连听都不想听,更别说反驳了。
倒是一旁的梁宥,还在那点头附和,随后又说,葛荣一伙不过是乌合流寇,这些人不懂治民,只知劫掠。
然后又吹北讨大都督源子雍,说此人天纵奇才,此番肯定能大破贼军,最后还要给自家贴个金,说自家梁开,身在大都督府下,为幕僚,此番必能建立功勋云云。
一众士族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云淡风轻。
他们看不见河北郡县接连陷落,看不见洛阳中军,已经数次覆没,这新一轮的平叛大军,已经变成了河南各地的州郡兵了。
如果从刘腾在六镇的处境,和这些身处园林中的世家一比,那真的是在两个世界中。
当然,不是说世家都是酒囊饭袋,而是,那句话怎么说呢,幸存者偏差的意思。
既身处太原的世家子,多是家族中并没有那么出众的子弟,若真是出众,那早就往洛阳朝堂里头挤了,又何必窝在太原,一群人在这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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