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刺杀一州刺史,哪里是轻易能办的事,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是滔天大祸。
这个大祸,除了对刘腾,连他自己也是一样,就算行刺成功了,有可能他自己也是逃不脱的下场。
世间财帛,官爵,美人,固然是动人心魄,可性命才是享受这一切的根基,没了性命,许诺的再美好,又有何用。
沉吟片刻后,段乌延挠挠头,随即说道:“贺剌兔,这事有点难啊!”
刘腾闻言宽慰了一句:“刘灵助不是武夫,不过一算卦的江湖术士罢了。”
“这种以卜术立身的术士,会不会提前算出,会有人行刺自己?”
哎呀,刘腾没想到,这个段乌延居然这么迷信,他会算个屁,还提前算出有人要刺杀他?
如果他真这么厉害,那就不是术士了,可以称之为神仙了。
那还用的着用歌谣,试图来整死自己,干脆直接发动法术,在瀛洲催动天雷,直接劈死在定州的刘腾就好了。
在刘腾的宽慰下,段乌延是咬了咬牙,应下了这份差事,不过,段乌延要求,不能太赶,他得有足够时间,让他从容筹划。
要是催逼太紧,仓促下手,多半要败露,难以善后。
至于说怎么刺杀,段乌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需要亲往瀛州,暗中观察刘灵助的起居,护卫。
刺杀方案,那得到了当地后,才能敲定出来。
刘腾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动手,他让段乌延先去瀛洲,暗中布局,急肯定是不能急的,甚至刘腾还让段乌延徐徐图之。
因为眼下尔朱荣已经去了洛阳,虽然洛阳方面,没什么消息,可刘腾的心中,却隐隐有种预感,一场大变,怕是快要来了。
这不是未卜先知,而是从天下形势,所进行的一种推断,甚至于,不只是刘腾,天底下很多人都在推测,洛阳恐生变故。
只是这些人都不知道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或许大部分人,都是在猜测,尔朱荣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可只有刘腾知道,那个看似傀儡的皇帝,却是这场政变中的胜利者。
在段乌延离去后,不知为何,刘腾心中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滋味。
他心里有一种感觉,很直白,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尔朱荣这一入洛阳,多半是难逃死局。
可一念及此,刘腾心中,居然也生出几分难言的滋味,平心而论,尔朱荣待他刘腾着实不薄。
从在秀容川收留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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