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沾,被侯景轻松突破,也确实是很正常的。
但这话一出口,刘灵助却是更加的生气,在他看来,这就是禄昌畏敌如虎,统兵不利,卦象明明证实了,他可以轻松入定州。
“懦夫!怯战!汝之言,莫非是指吾卦象有误!”
刘灵助气冲冲的骂了一句,这大战在即,最忌讳的,那必然是军心浮动,未战先怯。
禄昌这番话,分明是当众长敌军威风,灭自家士气,动摇三军军心。
“使君明察!非末将畏敌!实在是麾下士卒多是新近征召,从未习练骑战,无精甲精刃,末将拼死布防,已然尽力,绝非怯战误事!”
这番话,看似求饶辩解,实则却在隐晦的提醒刘灵助,是他征兵仓促,治军无方,所有的失败,都是兵员劣质,军备匮乏之上。
但在刘灵助看来,这厮竟然还敢狡辩,刘灵助气的猛的一拍案几,厉声怒道:“放肆!”
骂了一句后,刘灵助对着帐内众将,高声道:“吾出征之前,早已灼龟卜卦,占得天机!
此战本是顺天伐逆,天意助我!大势也在我!侯景不过一跛脚匹夫,焉能挡我数万义师!”
禄昌其实还是个明白人,他也是边镇出身的,天意,大势,这玩意他不懂,可是双方士兵的骑术好不好,装备好不好,那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清楚。
“使君,可这甲械,骑术确实是不如…………”
话未说完,刘灵助怒道:“皆是托辞!甲械不如,骑术不精,此皆是庸人畏敌之言罢了。
凡举大事,在天命,在人心,而不在甲兵之精粗!我数万健儿,顺天讨贼,自有神鬼护佑,区区侯景,何足惧哉!”
禄昌听的是一脸绝望,他能怎么回答?又能怎么解释?
有句话说的真好,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不知道这刘灵助,是不是算卦算久了,自己都深信不疑了。
“说,你是不是怯懦畏敌!”
刘灵助的话,让禄昌神情一震,他忍不住抬眼看向刘灵助。
从刘灵助的脸上,禄昌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若是再嘴硬,怕是刘灵助真的会砍了自己。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就低头吧!
于是,禄昌低下头,认错了。
“是……是末将治军无方,心存怯意,畏惧敌锋,乱了军中士气,请使君责罚。”
这认错了,难道就不罚了吗?刘灵助跟在尔朱荣身边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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