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长禄身边挤过去,胸脯好像有意又好像无意地在他肩膀上蹭几下。
孙妙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酸溜溜的。
她站起身来,端起酒杯,话里有话地说:“长禄,姐敬你一杯。上次你帮我烧火,我还没谢你呢。”
张长禄端起酒碗,跟她碰了一下。
散装白酒辣得他直皱眉头,但他还是一仰脖子灌了下去,带着几分梁山好汉的豪迈劲儿。
张寸光看着二儿子被众人围着,左边有人敬酒,右边有人夹菜,心里头那滋味儿别提多复杂了:
【大儿子张长福,老实巴交得像块石头,都快三十了,连个上门说亲的媒婆都没有。】
【二儿子张长禄以前也是个闷葫芦。可自从掀了范召倩的厕所帘子之后,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兜里有钱了,人也变得活络起来。】
陈三打了个饱嗝,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张长禄的“师父”。
他把筷子一放,清了清嗓子说:“长禄啊,今天这顿饭,三哥可不能白吃。我送你一句话,你追范召倩这事,现在路数是对的,就是火候还差点意思。”
张长禄赶紧坐得端端正正,恭恭敬敬地问:“三哥,差啥火候啊?”
陈三:“你已经让她对你好奇了,这挺好。但光好奇还不行,你得让她觉得亏欠你。”
“亏欠我?”张长禄有点懵。
“YeS。”陈三先拽了一句英文,然后才得意地揭秘,“你想想,一个女人要是欠了男人的,心里就老想着咋还。可又还不上,不还吧心里又过意不去,最后说不定就以身相许了。”
张长禄听了,若有所思,接着问:“那……咋才能让她觉得亏欠我呢?”
陈三看了他一眼,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办法多着呢,但得等机会。老天爷会给你机会的,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这时候,李跛子在旁边搭话了:“长禄,你三哥这话在理啊。我跟妙兰就是这么好上的。”
孙妙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骂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死皮赖脸缠上我的!”
李跛子“嘿嘿”干笑两声:“死皮赖脸也是个办法嘛。”
正说着,毛蓉蓉端着一盆鲫鱼豆腐汤从厨房出来了,那汤鲜得让人直咽口水。
她把汤往张长禄跟前一放,给了他一个媚眼:“长禄,三嫂忙了一晚上,你咋谢我呀?”
张长禄赶紧站起来,端起酒碗说:“三嫂辛苦了,我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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