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
“张长禄,你这不叫‘见义勇为’,是‘以暴制暴’,法制观念太淡薄!看在你出发点是好的,我就不追究你了。下次再打人,我可就不客气了!”
“范召倩,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大晚上跑出去见一个结了婚的男人,这事本身就不合适。以后可得注意点。”
最后,老周总结说:“这个事呢,说白了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结果被诸葛亮给搅和了。三方都有错,都别再追究了,就这么算了。你们看行不?”
贾爱国第一个点头。只要不上报、不立案、不通知家里人,啥都好说。
张长禄也点点头。他知道打人是要被拘留的,老周没追究他,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范召倩始终一言不发,老周就当她是默认了。
————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月亮都已经往西偏了。
回阴阳湾的路上,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有点怪怪的。
张长禄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头,学贾爱国的样子吹起了口哨,吹的还是《纤夫的爱》,跑调跑到外婆家了。
范召倩走在中间,失魂落魄,脚步沉甸甸的。
贾爱国走在最后面,哭丧着个脸、就跟死了爹妈似的。
走了五六里路,三个人到了石板桥。
月亮早被乌云给挡住了,桥下的河水哗哗地流,还是那条麻柳河。
贾爱国急急忙忙地钻进竹林,想赶紧看看他那辆“嘉陵”摩托车还在不,一点都没想过要送范召倩回家。
范召倩看了看前面,黑咕隆咚的。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硬着头皮从张长禄身边走过去,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半边脸。
张长禄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跟了上去,默默地给她壮胆。两人一直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
范召倩走到家门口,停住了。
她转过身,看了张长禄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声“谢谢”,可最后啥也没说,就推门进了屋。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张长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屋里的灯亮了,又灭了。
他又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往回走。
走到石板桥的时候,桥上有个人拦住了他的路。
是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贾爱国。
张长禄赶紧摆开架势:“你不服气啊?还想单挑?”
“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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