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现在有媒婆主动上门,那可真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啊!
王巧嘴放下搪瓷杯,清了清嗓子,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这才把“张长禄”三个字慢悠悠地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堂屋里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范国发手里的镰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简志芬手里的鞋底子也滑了下去,针扎进了手指头。
里屋翻书的声音彻底没了。
过了好半天,范国发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王干娘,你该不会是在拿我们开玩笑吧?”
王巧嘴把绣花手帕往膝盖上一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范大哥,我王巧嘴做了十几年媒了,啥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啊?”
范国发和简志芬又相互看了一眼。
说实在的,他们也不是没瞅见张长禄的变化。就说上次钟文洁来闹事那回,张长禄站出来编了个“偷菜”的瞎话,虽说是胡诌,但好歹保住了女儿的名声。
可话又说回来,女儿身上出的那两件丑事,哪件又跟张长禄没关系呢?
头一件,厕所那件事。虽说张长禄赔了五十块钱,可范国发一想起那天女儿的狼狈相,心里就跟撒了把辣椒面似的,火辣辣地难受。
第二件,河边幽会的事。虽说罪魁祸首是贾爱国那个王八蛋,可张长禄偏偏就在现场。张长禄大半夜蹲在河边干啥?明摆着就是在盯梢!
这两件事搁一块儿,让范国发得出个结论:张长禄这人,阴魂不散,跟女儿八字不合。
“王干娘,”范国发捡起镰刀,往地上一杵,“这事办不成。”
“咋就不成了?”王巧嘴一点儿都不着急。
“张长禄配不上我家召倩。”简志芬接过话,态度比范国发还坚决,“不说他家那五间土坯房,刮风漏风,下雨漏雨的,就他干的那些破事儿,能让我们恶心一辈子。”
王巧嘴揣着明白装糊涂:“志芬嫂子,我倒想问问,张长禄到底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啊?”
简志芬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厕所那件事,女儿的身子让张长禄看了,这可没法细讲。
河边幽会的事,女儿跟有妇之夫贾爱国搅和在一起,还让张长禄给撞见了,更不能往外说。
王巧嘴就等着她这反应呢。
“范大哥,志芬嫂子,”王巧嘴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召倩今年二十一了吧?搁以前,这年纪孩子都两个了。”
范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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