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咋放了,也不知道自己该坐还是该站。
李露露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开始交代任务:“待会儿使出吃奶的劲,别想着偷懒,记住了!”
张长福赶忙点头哈腰,一个劲儿地说“是是是”。
接下来的事,他俩都不陌生。
虽说张长福从来没碰过女人,可他在灶房外、窗户下、柴垛后面积累了不少听房的经验,对男女那点事儿理论知识可足了。
李露露就更不用说了,她在省城干了三年“服务业”,对那事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操作。
但这俩人有个共同的毛病,就是都不会收敛。
张长福是不懂收敛,他这辈子头一回真刀真枪地干,憋了三十年的劲儿,恨不得一下子全使出来。
李露露呢,是职业习惯。在省城三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声音越大,客人越满意。
于是,当张长福像个野兽似的扑上去的时候,李露露也拿出专业的架势配合他。
第一声嚎叫传出来的时候,隔壁屋里的张寸光刚把烟斗送到嘴边。他手一哆嗦,烟斗掉被子上了,火星溅得到处都是。
张长禄听到这动静,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捅了捅身边假装睡觉的范召倩:“召倩,你听听,人家才像干大事的。”
范召倩没搭理他,不过张长禄清楚地看到她嘴角抽了一下。
其实范召倩根本没睡着,她躺在床上,听着张长福那屋传来的嚎叫声,心里头还挺美呢。
她本来以为自己在床上那点哼哼唧唧的声音已经够出格了,可听了李露露这动静,才发现自己之前完全是瞎操心。
跟李露露比起来,她就是正儿八经的淑女!
————
到了腊月二十四,天刚有点蒙蒙亮,范召倩就醒了。
这可不是自然醒,是被吵醒的。
张长福那屋的床板咯吱咯吱响了一整晚,李露露的嚎叫声一阵比一阵高,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谁知道天快亮的时候又闹起来了。
范召倩打了个哈欠,正打算起来做饭呢,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按照阴阳湾的规矩,新媳妇进门头一天,得早起给一家人做“进门饭”。
今天这顿饭,该李露露做。
她把刚掀开的被子又盖上了,打算再睡会儿。
这几个月,她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做饭,就没睡过一个整觉。今天好不容易有人接她的班,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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