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召倩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着,可耳朵却竖得老高。
田珍珍的男人在山西挖煤,听吕燕说都快两年没回来了。
范召倩能想象出田珍珍这会儿的样子:咬着嘴唇、闭着眼睛、额头上全是汗珠……
范召倩躺在床板上,浑身热得难受,大腿不受控制地就把被子夹得紧紧的,脑子里那叫一个乱。
田珍珍消停了,可范召倩却再也睡不着了。
刚才被田珍珍闹出的动静这么一撩拨,她身体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烧到了嗓子眼,再不灭感觉自己都要着火了。
范召倩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她一丁点声响都没弄出来。她可不敢像田珍珍那样放开了折腾,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范召倩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直往下淌,枕巾都湿了老大一片。
等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股负疚感才慢悠悠地冒了出来,她心里头冒出俩字:闷骚。
这俩字还是李露露当初骂她的,这会儿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实实在在地扇在了她脸上。
可她仔细一琢磨,又觉得自己挺冤枉的。她又没像吕燕那样去勾搭别的男人,有啥好害臊的?
范召倩盯着头顶的床板,在心里给自己划了条底线:在宿舍换内衣内裤、洗澡,学田珍珍,这些都成,但绝不能像吕燕那样,随随便便就跟别的男人上床。
她可是有老公的女人,虽说那男人远在几百里之外,还打过她一巴掌,可不管咋说,他还是她男人呢。
一想到张长禄,范召倩心里那股火又“腾”地一下冒了起来。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重新把被子蒙在头上,心里念叨着:睡觉!
————
第二天早上,范召倩正在食堂吃早饭呢,就瞧见吕燕端着一碗稀饭,拿着个馒头,坐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吃着。
她迟疑了一下,端着饭盒就走过去,在吕燕对面坐下。
“吕姐,早。”
吕燕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那种大家都明白啥意思的笑,说:“小范,早。”
两人对视了一秒钟,又同时把目光挪开了。
范召倩低下头接着喝稀饭,喝了几口,实在憋不住了。
“吕姐,”她压低声音问,“你跟谢怀水……啥时候好上的呀?”
“就上礼拜。”吕燕大大方方地回答,语气里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