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瞬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
“啥?镇……镇长的女儿?”
“是代理的。”
“代理的就不算镇长啦?”张寸光嘴唇直哆嗦,着急地说,“长禄啊!镇长的闺女,咱可招惹不起呀。”
“小燕是小燕,她爹是她爹……”张长禄试图解释。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张寸光打断他的话,要不是手腕上还扎着吊针,他真恨不得抄起枕头砸过去,“你赶紧离她远远的!你就是个普通老百姓,跟镇长的闺女搅和到一块儿,迟早要倒大霉的!”
张长禄没说话,掏出根烟叼在嘴上,可马上又想起这是病房,就又把烟放回了烟盒。
张寸光又急又气,喘了好几口粗气,接着说道:“再说了,召倩哪天想通了,说不定还会回来呢。你跟她离婚还不到一个月,就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要是召倩知道了,就更不会回来了。”
张长禄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爹,范召倩不会回来了。”
“你咋知道她不回来?你去找过她?”
张长禄没说自己去省城找过范召倩,只是在心里苦笑:人家都当上皮鞋厂的科长了,还攀上了大老板,坐的是奔驰,吃的是西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哪还愿意回麻柳镇啊?
张寸光见他这副表情,心里那点盼头就像被水浇过的炭火,“嗞”的一声全灭了。
可他还是不死心,又补了一句:“不管咋样,你离江永贵的闺女远点。咱惹不起,还躲得起嘛。”
张长禄“嗯”了一声,没再争论。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他爹说得在理。江永贵要是知道自己女儿跟一个离过婚的农民好上了,非得把水巷子十八号拆了不可。
可要是让他跟江小燕断了来往,他实在开不了口,也不甘心。范召倩已经跟别人好上了,他要是再把江小燕推开,那可就真成了鸡飞蛋打。
正这么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了。
张长福站在门口,朝张长禄招了招手,说:“长禄,你出来一下。”
张长禄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兄弟俩来到楼梯口,张长福蹲在墙根那儿,脑袋埋在怀里,半天都不吱声。
张长禄给张长福递过去一根红梅烟,问他:“哥,咋回事啊?”
张长福接过烟,夹在手里,没点火,过了老半天,才开腔说:“李露露和刘麻子有点不对劲儿。上次刘麻子来家里喝酒,喝到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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