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上次银花皮鞋厂五周年庆,自己喝白酒喝出的那洋相,今天说破了天也绝不碰半滴白酒。
菜陆续端上来,范召倩夹了一筷子麻婆豆腐,麻辣鲜香直窜脑门,比麻柳酒家做的地道多了。
可她不敢多吃,一举一动都得端着架子:筷子要捏得稳,每次夹菜只能夹一点点,绝不能失了仪态。
第一轮酒喝完,大伙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弟妹,”银建嗓门本来就大,一开口整个包间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敬你一杯!你是不知道,正仁把你藏得有多严实!我俩认识快五年了,他以前可从来没带过女人跟我们一块儿吃饭。”
“那是以前没遇上值得带的人。”李正仁在边上慢悠悠接了一句。
银建笑得差点拍翻桌子:“听听听听,这嘴皮子也太会说了!难怪大伙都传李正仁是情场老手呢。”
范召倩端起茶杯,轻轻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心里头暖融融的。
银建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突然“啪”地一拍桌子,扯着嗓子喊:“哦对了正仁!我还记得去年九月,你跟我们说你皮鞋厂新来了个女工,长得特别好看,你想追又抹不开面子,那女工不就是弟妹吗?”
范召倩捏着筷子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李正仁脸上半点儿变化都没有,说话的调调平得像一潭死水:“没印象,不记得有这茬。”
“你不记得我可门儿清!”银建“咚”地一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越说越上头,“你当时说那新来的女工长得跟明星似的,我还撺掇你呢,说你一个大老板,真看上了直接带去开房不就完了,这点事儿还能难住你?”
吴德在旁边憋着笑补了一刀:“正仁当时说人家姑娘文静又清纯,不能这么直来直去的,得慢慢熬。”
范召倩的脸“唰”地就烧起来了。
潘盈盈在旁边笑着搭腔:“弟妹你是不知道,正仁以前挑得要死,跟小姑娘谈恋爱从来超不过三个月,玩腻了就换。”
“可不是嘛,”周佳丽慢悠悠接了话,声音淡得很,“正仁条件摆在那儿,追他的姑娘能从火车南站排到火车北站,啥样的女人找不到啊?”
她说到“啥样的女人”那五个字的时候,眼风轻飘飘往范召倩身上扫了一下。那一下快得像掠过去的风,可范召倩偏偏逮得扎扎实实——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打量,还有点说不上来的、让人浑身发毛的玩味。
银建灌了一口酒,话匣子彻底关不上了:“你们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