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建,”范召倩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声音不高不低,“你真对我有意思?”
银建以为她松了口,一下子就来劲了:“那还用说!正仁说你闷骚,床上跟平时完全是两个人……”
“闷骚?”范召倩直接打断他,眼睛“唰”地转向李正仁。
李正仁端酒杯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你跟银建说,我闷骚?”
李正仁没搭腔。
“你跟银建说,我在床上跟平时不一样?”
李正仁“啪”地放下酒杯,皱着眉摆架子:“召倩,银建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
范召倩手里的酒杯“咚”地往茶几上一顿,溅出来的红酒在玻璃台面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她“腾”地站起来,指着李正仁的鼻子就开骂:
“李正仁!你让我陪王局长喝酒,把我一个人扔包间里,由着他摸我腿、蹭我腰、往我身上贴,你说是为了李家的生意,我忍了!可你现在把我当啥了?当站街的小姐?当送人攀关系的礼物?当你们这帮老板随便玩的玩意儿?”
李正仁脸色唰地变了,闷着声没说话。
银建慌得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手都抬到半空中了:“弟妹弟妹,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你给我闭嘴!”
范召倩猛地转过头,眼睛死死盯着银建,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能直接把他剐了。
银建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愣是没敢蹦出一个字,半句话都接不上。
“银建你少在这装好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追潘盈盈那点破事儿,你自己在酒桌上当笑料瞎显摆,我听着都替你臊得慌!你有老婆有家庭的时候,天天堵人家歌舞团的门,一堵就是半个月,那叫追人?那他妈就是臭流氓耍无赖!跟前妻离婚没几天就急吼吼把潘盈盈娶进门,你自己说说你是个什么好鸟?”
银建脸上那点赔笑瞬间僵得一干二净,嘴唇抿得快成了一条直线,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跟开了染坊似的,尴尬得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范召倩话头一转,直接对准了旁边的潘盈盈。
那潘盈盈正黏糊糊靠在李正仁边上,手还搭在人家膝盖上蹭来蹭去,一脸的狐媚样。范召倩盯着她看了两秒,反倒忽然觉得这女人有点可怜。
“还有你,潘盈盈,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行,非要往这么个烂人堆里凑?真以为自己从歌舞团跳舞的小丫头,攀上银建这个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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